一种,让她迷惑不已。
前日他们还抱在一起缠绵接吻,他霸道地向她宣誓主权,几乎将他的情感暴露给她。然而两天后,听到她相当于背叛的言语,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容忍得下。
他一定会做些什么,难道……是想用下咒的方式来惩罚她?
葵远会想起那晚的腹痛,激素紊乱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小腹更是因为心悸而频频疼痛,令她分不清是自身想象的原因,还是真的被他下咒了。
操焉还在向葵远会逼近,她踩着虚浮的脚步靠向玄关柜,忽而懊悔地闭上眼。
然而,身旁一缕气息飘过,再离远。葵远会猛地睁开眼睛,快步碾上操焉向着客房的身影,出声阻止他伸向窗帘的手臂。
“操焉不……”
“哗啦”一声,葵远会曾说坏掉的窗帘,被操焉轻易扯下,他在墙面发现一个液晶黑点——这就是关远川说的针孔摄像机,隐藏在他怀疑过的窗帘缝隙之下。
“呵!”操焉发出自嘲的轻笑,“怪不得你不让我碰这里,怪不得我总觉得这个房间让我不舒服,原来是被监视的感觉……”
他回过头,看向葵远会复杂难辨的面容,“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监控?”
“我、我、我……”她嗓音钝涩,虽然满腹话语,但却一字难言。
窗帘被扯落地,操焉踩过向前一步,继续问:“在你逃到这里前,就查过落头氏的资料,你是从何而知这个氏族的?仅仅是因为我颈间红线吗?还是有其他缘由?”
葵远会依旧难言,眼神带着审慎的冷静。
那眼神还含着冷漠的防备,狠狠刺激到操焉,他呼吸粗重地踢开绕脚的窗帘,几步逼近。却不想墙角被翻乱的箱子也被窗帘带倒,书籍、资料等杂物撒满了地,散落的一堆纸张中,他精准地认出一个图案,弯腰从中抽出张图。
那是印着操氏族徽的双人缠绞图,这张图在网上并无流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葵远会目色一慌,就要上前抢夺。
操焉单手扣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压低下去。书房,电脑,擦药……一些记忆闪现,他终于明白这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图纸从何而来,“ 抢什么?做了不敢认吗?”
他拽拉她双腕,将她扯到近前,盯着她终于慌乱的眼睛说:“原来你在我家给我上药时,就发现我落头氏的身份,还将我们操氏的族徽拍了下来。所以你触碰我们操氏一族认为禁忌的红线,也是故意的吗?”
葵远会低眼,避开他烈烈灼人的视线。
操焉将这当作心虚,胸口一阵闷堵,他扔开图纸,用沾染血迹的手掐住她下颌,强硬地抬起她的脸,迫使她迎接自己的视线,“葵远会,为什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连谎都撒不出来了是吗?”
她的眸光在一片黑色的幽暗里闪烁,如同缄默的深海,叫他无法触碰,如何都看不透。
“葵远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操焉冷声逼问,因情绪激动而控制不住力气,手指在她颌下摁出了红印。
他浑身的寒冽气息,冰得葵远会皮肤麻痹,小腹还在疼痛,下巴又被他紧紧捏住,根本回答不了。
“好,不说是吗?我自有办法弄清楚!”操焉松开捏住下颌的手,不由分说地转过葵远会肩膀,让她背向自己,用攥住她手腕的胳膊牢牢桎梏住她身体,以防她狡猾挣脱。
他强迫自己冷定,开始调动脑海里的记忆,从中理出事件的脉络,“……你跟踪我,接近我,从我的生活日常引起我的注意,起初我并不在意你这个人的出现,只当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直到你触碰到我颈间的红线……”
操焉语速变缓,像是抓到了什么症结,气息无比阴寒,贴在葵远会后背像块千年寒冰,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他忽而低脸凑到她耳畔,语气鬼魅般幽微:“从你在我电脑里发现操氏的族徽,就怀疑我并非常人,在书房滞留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将我的族氏查了一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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