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入室抢劫的土匪似的!
“操焉!你要干什么?”她在半空中又惊又惧,嗓子都喊飘了,声音发虚难听。
操焉两耳不闻,平声静气地回:“ 带你去个地方。”
上回他们都闹掰了,葵远会以为操焉永远不会再出现,现在大半夜无声无息地现身,还要带她走。谁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有脑子的人都清楚不能随便去。
“我不去!你放开我!”葵远会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肩上的人踢腿摆手,身子像泥鳅般滑来滑去,想试图让自己坠落地。操焉只是轻轻动下手指,在她后脊上一按,人立即软下来。
操焉居然用接吻时控制她的方法来对付她,葵远会气得在他背上连挠好几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我都说我不去了,你快放我下来!”
操焉不为所动,扛着拧劲的她就走,气息毫无紊乱,简直稳如泰山。
葵远会没辙了,就胡乱地找借口:“衣服……衣服!我还穿着睡衣呢,在大街上晃悠,很难看的。”
操焉动作放慢,终于将她放下来,然后一把推开边上的柜门,催促声:“快点换。”
葵远会只是想拖延时间,况且他明晃晃站在这,怎么换?
操焉见她不动,就说:“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换?”
那晚气他不轻,他还真可能用强的,葵远会怂了,不情不愿地回答:“我自己来,但你要出去。”
“不出去。”操焉态度强硬,转过身子。
葵远会哑然,算了,反正她也没真打算照做。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眼神滴溜溜地转,找可以跑路的捷径。
可操焉身强力壮,就堵在门口,她还没溜出去,肯定就被他抓回来了。正常地走门口不行,那还有什么可逃的路径呢?
月光清浅,流水般铺泻。
月亮……窗外……
对哟!这是二楼,一楼封了阳台,有架高防盗窗,只要她出了窗户,脚踩到防盗窗,就能顺利落地。
要不赌一把?
葵远会实在猜不到操焉为什么还来找她,他占有欲那么可怕,知道她利用他,气得本体都显露了。估计来复仇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她不逃难不成还留在这做砧板鱼肉吗?
葵远会盯紧操焉后背,紧张地放轻呼吸,慢慢地挪出脚步。
谁知脚尖刚伸出小小,操焉的声音豁然响起,吓得她心脏一沉,差点上不来气。
“我们操氏儿女学习下咒前,会修炼感知力,我能‘听’见你的一举一动,你最好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赤裸裸的警告。
葵远会是知道操焉本事的,内心哀嚎,乖乖换上衣服。换好后,她望向他背影,穿着薄质灰色套装,凉凉月色映衬,显得人萧条孤寂。
她心底微微复杂。
操焉适时转身,看见葵远会穿着米色毛衣和牛仔裤,修身版型,紧贴身材,衬得单薄。他在衣柜翻出一件针织外套给她披上,再随便收拾两套衣裳,扣住她手腕往外走。
又加衣服,又收行李的,该不会要出远门吧?葵远会根本不想去,无奈操焉劲力太大,连拉带拽地带她下楼梯,出单元楼,向地面停车位走去。
葵远会踉跄地跟随,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外地吗?远吗?去几天?天气很冷吗?”
“不是外地,不远,有些冷,去三天,在龙胜县越城岭。”操焉一一回答。
桂市市区离龙胜县约90公里,越城岭是山区,到处是盘山公路,三更半夜去那干嘛?
葵远会忽然想到什么,汗毛竖立,皮肤惊悚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惴惴地问:“操焉……你带我去那做什么?”
他沉默,更加验证她的猜测。
葵远会忽而激动起来,嚷嚷道:“我不去,不去!我要回家!”
她用手去掰操焉扣住她腕骨的手指,他手背一转,就将她那点力给卸掉了。
“没得商量。”他说。
葵远会再次找借口,“我、我、还没请假呢,无故旷工,要扣钱、扣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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