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那还有什么,贪|污赃款被抓了个正着呗。有人不屑的说道。
咱们这位白大人成日便是鱼肉乡里,仗着背后有人便肆无忌惮,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吧?果真是天理循环, 报应不爽。
后台,他的后台是谁啊?这些百姓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刺史了,比刺史更大的官他们还真想不出是哪位。
先前说话的那男人用手指了指上头,悄声说道:听说是当朝的相爷,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我这也是听人提过一嘴。
听到人群传来窸窸窣窣交谈的声音,鄙夷的眼光都朝白利身上看来,他这才感受到难堪和一丝的悔恨。
早知当初,何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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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永嘉帝一下将奏章拍到了案上,发出的声响昭示着他心中的愤怒。
在宣政殿伺候的奴婢们早已跪下。
纵然太子处事不惊,但也许久未见永嘉帝的怒火了,此刻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地说道:朝中有些大臣做事难免刚硬,父皇还需保重龙体才是。
听此永嘉帝瞥了他一眼,舒出一口气来,朕并非为这些事气愤,方才楼瑾从卢州传来的情报,卢州刺史白利多年来贪|污白银数百万两,更是加重赋税令百姓苦不堪言,有这样的父母官卢州怎么能好。
说罢又有些气愤,这种人真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解朕心头之恨!
太子听了之后抬起的心弦微微放下,幸
好不是他的人出现了问题,白利死不足惜若是父皇因此损伤龙体那就不好了。
见永嘉帝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他又说道:此事过后,定要为卢州选一个清廉正直的父母官才是。
永嘉帝摩挲着玉扳指说道:此事倒是不着急,朕听说卢州的齐长史刚正不阿不畏强权,是个好的,又是做惯了的,由他来上任也无不妥之处。
从哪听说的?
太子的脸僵硬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父皇说的是。
至于白利也不必拉回京城,就让楼瑾挑个日子问斩罢。
此时天色正好,却无端让人有些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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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师爷慢慢走过一间间牢房,来到了最里头那间。
师爷,小的只能给你一刻钟。狱卒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对着金师爷说道。
金师爷微微颔首,从袖中拿出几两银子,塞给了他。
待四下寂静之后,金师爷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影,完全不见以往的嚣张之态。
白利听到了动静,顿了一下,随后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头发已经散乱,此刻身着白色的囚服,面上也有些脏污,料想被磋磨的不轻,手指缝中带着些血迹。
白利的眼球尽是红血丝,他恨恨的盯着金师爷,为什么?
短短三个字中,说尽了白利的恨意。
但金师爷没有回答白利的话,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发疯。
这个眼神,好像在看地沟里的老鼠一样,白利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但他毫无疑问被激怒了。
为什么!
如此平静的氛围之下,白利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他只能大声吼叫来打破。
我自问对你不薄!
就在白利说完这句话后,金师爷忽然嗤笑了一声,打断了白利的话。
对我不薄?
他蹲了下来,定定地看着白利,你所说的不薄不过是给我一口饭吃,确保我不被冻死罢了。
想当年我也是声名在外文采斐然可以做一个小官的,可是你身为刺史却硬生生断了我的路。
这也就罢了,可为何你家室出众却不知珍惜,仗着世族的身份干尽了龌龊事,你可知你不屑一顾的东西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说到了最后,金师爷越来越激动,他一把抓住了白利的头发,逼他对视,如今沦落到了这个地步,都是你的因果报应!
白利眼中的金师爷骤然放大,他迷茫了一瞬。
金师爷站起身来,胸腔剧烈起伏,过了好几息才平静了下来,陛下已下旨,将你处斩。
他说完后,就向外走去,走到牢房门口时又顿住了,金师爷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道:大人,一路走好。
整座牢房又恢复了平静,在这种黝黑见不到一丝光亮的平静下,白利渐渐衍生出了恐惧甚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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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江堰的工程完成的比楼玉舟设想的要快一些,但也过了一年多才竣工。
此时已是永嘉三十一年。
就在工程竣工之时,在江边的大汗淋漓的民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看着太阳不禁留下泪来。
他们相互拥抱,有的甚至朝着天大叫了几声。
整整一年了,他们没日没夜的劳作,这一天总算是来临了。
这一年多来,还要多亏了楼大人殚精竭虑,否则卢州哪还有今日。
此刻齐长史,不应该称呼他为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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