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本官如此大义凛然正直不屈,就回头是岸了?
范刺史眼中散发着一种智慧的光芒,显然是被自己的畅想美到了。
郭司马在一边无语凝噎,他就多余过来,算了,权当拍拍马屁了。
大人,大人!郭大人救命!郭司马听到叫喊声后直接皱眉,谁人竟敢在刺史府中如此高声呼喊?还动不动救命?这是谁教的规矩?
范刺史脸上面色青一块白一块,高声道:放肆,是何人高呼救命,赶紧将人拿出去!
这在郭司马面前闹出这种事,不是明晃晃告诉人家刺史府没有规矩嘛。
下仆匆匆忙忙推门进来,跪在地上,大人,是城门口守卫,说有要事禀告,奴不让他拜见,他就在门外高声叫喊。
城门守卫?
郭司马皱眉,是城门候的人?城门候行事虽然鲁莽,但也不是伶不清的,怎么会在深夜派人前来?
郭司马心中隐约冒出点危机感来,不等范刺史说话,摆手道:赶紧将人带进来。
下仆领命,匆匆又离去。
郭司马一对上刺史的眼睛,也没有半点闪躲,只是非常有理有据地说道:下官逾矩了,只是城门候在这个时辰派人前来必定有要事,事急从权,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这话如果是那种小心眼的刺史听了必定会对郭司马心有芥蒂,但范刺史不是一个正常人啊,他听了郭司马这话还觉得他说的对极了,谁有郭司马这般事事为他着想呢?
又等了片刻,城门守卫跟随仆从来到了郭司马的面前,见到了人后直接跪到地上叫喊,司马大人!郴州有难了!沧州,沧州
守卫说到一半时便泣不成声,但他最后说出了那几个字简直是石破天惊!
郭司马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直接一把拽住了守卫的领口,咬着牙低吼,你说,郴州怎么了?
就连范刺史也没有见过郭司马这种模样啊,一时间震得不敢出声,然后就听见了那个守卫说道:沧州逆党伪装伤者进入城中,城门候大人如今正在与逆党交手!还请司马大人立刻派人前去啊。
郭司马听后先是震怒,然后面色渐渐地、渐渐地又变得平静下来,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走吧,刺史大人,咱们去会会这位楼大人。
从来没有见过郭司马这么一副模样的范刺史唯唯诺诺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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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月雪白的毛发,在黑暗的夜色中也能依稀辨认,如今在火光的照耀下,被衬出几分夺目的火红来。
楼玉舟一身戎装,骑着照月,在黑暗中一眼就能认出,郭司马自然不会认错。
姜由面色羞愧,与何大勇回到了楼玉舟的身后,主公,属下办事不利,还请责罚!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想兵不血刃拿下郴州,谁曾想那城门候一看他打开城门后跟不要命了一样,本着和他同归于尽的心思竟然一把拥住他,和他一起出了城。
城门候挣扎着被五花大绑绑到了阵前。
都说楼大人乃是君子之风,但今日一见,却也不尽然啊。郭司马心中暗恨这厮不讲武德,居然利用这些大老爷们的同情心,简直是不要脸!
楼玉舟听到这种话神色一变也不变,反而笑道:郭司马此话是何意?我不过是想来郴州做做客罢了,难道郭司马不欢迎吗?
这个时候谁敢欢迎你?再说
了,你看看你身后那一万铁骑,哪里像是来做客的样子?
都是聪明人,咱们也不饶弯子了吧?说,要想要什么?
郭司马心知,要从楼玉舟手中保住郴州可说不上一件容易的事,可若是就这么简单地便举城归顺那岂不是太简单了?那不是显得他郭司马骨子里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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