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格外快一些。
沈嫖晌午预留的面坯,每人一碗烩面,又调的凉菜。
赵家婶婶还是头回吃的这个新奇的烩面,嫩滑筋道,热腾腾的,吃完都冒了汗,别提多舒服,要她说,生意好确实是有原因的,但现下大郎还需要清淡饮食,所以赵家婶婶回家还需要给他煮个粥,又帮着洗好碗。
沈嫖看赵家婶婶干活很是干练,两个人一会工夫就都收拾干净了。
晌午关上门在屋里睡了不到半个时辰,起床后跟穗姐儿一起把院子里菜收拾一下,外面就来了一位嬷嬷。
“问沈小娘子安,我姓葛,是我家大娘子的嬷嬷,特意来下帖子的,劳烦你看看。”
沈嫖请她进来,给倒上一盏茶。她满打满算也做过两家的席面,知晓规矩,看过帖子,又在上面按下手印,递给这位葛妈妈。
葛妈妈接过来,又说些客气话,才告辞回家去。
赵家婶婶知晓沈嫖晚上还有暖锅,就只有三锅,她过去帮忙,也就处理个鱼,旁的活也没有了,羊肉都是宁娘子切好送来的,怪不得大姐儿一人能忙得过来。她坐在楼下同沈嫖唠嗑。
“我这辈子是个没姐儿命的。”她本以为第二个怀的会是个姐儿呢,谁知也不是,那会就看着隔壁这沈家有俩姐儿,别提多稀罕了。
沈嫖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知晓的,有本书中说,“中户之下不重生男,生女则爱护如捧璧如珠”,因为有些女子可以从事医科,专门为内院妇人看病,就像是原主阿娘那般,收入颇丰,也特别受别人尊重。而最高一等的则是入宫做女官,另外就是绣娘,律法有规定,皇宫内的文绣院,全国各地的绣娘们都能来考试,若是能经过考核,就可入宫做绣娘,工钱颇高,按照现代的话来说,隶属体制内。还有一些女子能歌善舞的,是做歌舞伎,收入也不低,像厨娘这样的职业在普通百姓眼中收入算好的,但在其中并不太显眼,还是多亏达官贵人以能邀请汴京内有名的厨娘为风尚。
她也明白,这都是因女子能产生的价值,赚的钱多,自然在家中受到的重视就多,这种思想与现代也一致。不过这种也只是存在于中户之下,像商户或者是达官贵人还有佃户,还都是重男的,能考取功名或者种地卖力气。
无论男女都各有各的价值所在。这算是一种经济形势潜移默化影响的结果。
穗姐儿的冬至假期是在冬至的第五日结束的,沈嫖又过上早起吃完饭送她去读书的日子了。
穗姐儿第一日开学还挺高兴的,见到了好几日都没看到两位好友。
沈嫖第一日给她们每个人都做了抹茶糕,里面用了芋泥,红豆,放些白砂糖,还在抹茶糕上点缀了花蕊,又好看又好吃。
到了晚上去接穗姐儿下学。慧姐儿和兰姐儿都特别高兴地给阿姊行礼,兰姐儿还算安静,慧姐儿小嘴叽叽喳喳的,说到最后就落回到她这几日在家中要见许多亲戚,还没吃到什么好吃的。
“很是感谢阿姊的抹茶糕救命,女傅见抹茶糕很是精致,正巧今日还学了做茶,又配些自己做的茶,品尝起来,更是美味呢。”
沈嫖点下头。“那好,下回慧姐儿再来家中,我就可以品到慧姐儿亲手做的茶了。”
慧姐儿听闻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脸上有些羞涩,她还没学好呢,今日做茶时,那茶水都溅到外面了。
“阿姊,我会好好学的。”
旁的妈妈看到自家姐儿这般,也是觉得有趣。
沈嫖让她们三个又站在一起说说话,拉过何妈妈到一旁。
“兰姐儿在家中可好?”
何妈妈又回头看自家姐儿脸上挂着的笑,也只有同这两位姐儿在一起时,她才是真的高兴吧。
“说起这个也不怕沈娘子笑话,这几日姐儿的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妈都来杨家了,指着鼻子把那对黑心夫妇都骂了一遍,还找了杨家的当家人,杨家大伯来,签了契约,我家大娘子的陪嫁还有姐儿的私产,都尽归姐儿,若那对夫妇再欺负我家姐儿,立时就找了御史告上文德殿,参杨家大伯治家不严。”
这都是家中的丑事,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但沈娘子也不算外人了。
沈嫖听闻后也有些放心,“若是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可告诉我。”
何妈妈知晓沈娘子是真心关心姐儿的,眼睛酸涩,差点掉眼泪,一个没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如此待姐儿,可恨家中那些黑心的。
“多谢沈娘子。”
两人说完话后,沈嫖才领着穗姐儿回家,路上她把今日在女学学的都说了一遍。
新桥巷的四邻们有些在巷子里带孩子玩的,就又看到每日的场景,晨起沈家大姐儿送妹妹上学,傍晚又接回。若是哪日没看到,还是有些不习惯呢。
到焦家去做席面,还是提前一日去到焦家,到厨房内进行安置。
沈嫖和葛妈妈坐着马车又进城来,内城半下午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焦家就在曹门大街的十字街,前面不远处就是高阳正店。
她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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