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给孩子的名字,一定非常讲究,寄托了无比的深意,非常深刻的内涵——
被这种认真的眼神盯住, 多少有点考验人的心理素质,裴时济干笑一声,正色道:
“他乃我第一长子, 给他这个名字, 是希望他能肩负起长子继承宗祧、稳定家国的重任。”
“伯蛋”在鸢戾天掌心努力摇摆,奈何他文化底蕴不够深厚的雌父很吃陛下这一套,就伯蛋伯蛋地开始叫他, 也亏得裴时济还有几分良心,面不改色地微笑告诉他:
“但大名还需要咱俩一起商量, 我这有些备选, 晚些咱一起参详, 现在先吃饭吧。”
“那伯蛋?”鸢戾天有些担心。
“温房已经备好, 就设在偏殿不远的地方,我们吃完饭把他送过去,随时都可以去看。”裴时济安慰着, 笑说:“他孵化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先吃饭,别饿坏了。”
大将军诞下皇长子的事情也在外朝遍传,当日目睹了那一幕的大臣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他们不明就里,还生出些莫名的惶恐,既担忧大将军难产,又担心这是某种糟糕的预兆。
天人在大雍可不能有一点闪失啊。
于是一些请求陛下祭天祈福的折子在暗中酝酿,但还没等酝酿出来,宫里就传出了皇子顺利诞生的消息,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折子继续写,就是祈福的目的变了变——宫内宫外一片欢腾。
这也是阿比吉特没有预料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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