岿然不动,稳稳压在他收的小金元宝上面。
“不能要吗?”鸢戾天不解,第一个给的是杜隆兰,他以为是可以要的。
“可以要,但不是在早朝的时候。”裴时济抡起袖子,把蛋抱起来:“快,戾天,把他的金子掏出来。”
“要还回去吗?”鸢戾天慢吞吞地把装金子的布袄拖出来。
“当然不,”裴时济揪着儿子乱抽的小触角,把蛋放回凹槽,将布袄里面的金子抖出来,再给他塞回去:
“只是不能放他这里,不然他早晚叫金子给埋了。”
见儿子挣扎,一颗蛋险些晃出残影,裴时济虎着脸:
“朕难道能让你没钱花?你别以为今天他们给你钱给的开心,那都是有代价的!为人君者当如履薄冰,岂能因为钱财迷眼?明天不准收了!”
裴金宝气坏了,只听到最后一句,不准收了!
他失去了自己一天的劳动成果,还可能失去第二天的劳动机会,那是他一袋一袋抱回来的!
可恶的爹,可恶!
更可恶的是第二天,他爹为了矫正他这种恶习,居然让人在房梁上筑了个巢,上朝时让雌父把他放上去,下朝后才把他放下来,完全绝了他收礼金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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