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脚步如飞,满脸阴沉,他只是请这只雄虫来看看蛋连体的问题,怎么一看蛋就破壳了呢?!传出去的话这到底算谁的?!
他冲进育蛋房,俩崽子已经穿好侍从送来的小衣服,小雌虫扑扇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上去,那只b级慈眉善目地站在一旁伸手护着:
“小心点,别飞太高摔着了。”
“这才哪到哪,我”
温馨的一幕在虫皇到了后戛然而止,裴承劭一把拽下弟弟,用短短胖胖的身体挡住他,扬起脑袋看着虫皇,一言不发。
虫皇看了看小雌虫背后还在扑棱的小翅膀,又看了看才破壳的小雄虫,最后看向一脸无辜的b级:
“你刚刚对着蛋说了什么?”
监控显示,就是这家伙对着蛋嘟嘟囔囔才让蛋壳裂开的。
夏戊面不改色,笑容和蔼:“是我自创的育蛋儿歌,能帮助虫蛋更好发育。”
虫皇拧眉,眼睛里写满不信:“怎么唱的?”
夏戊睁着眼睛开始吟唱:“当归二两、川穹一两、白芍二两、香附三两、砂仁二钱、陈皮二钱治调经顺气,情志不舒,食少纳呆”
很好——虫皇一个音节也听不懂,他木着脸看向裴承劭,这对兄弟听儿歌听入了迷,小小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了,他扯回他们的注意力:
“菲拉斯,你的名字。”
裴承劭小脑袋歪了歪,抬手按住弟弟还在扑腾的小翅膀,虫皇嘴角一抽:
“劳奴,他的名字。”
起完名,他朝b级瞥了眼,夏戊老实巴交地圆润滚蛋——虽然很舍不得俩殿下,但绝大部分卵生动物都有印随反应,虫族虽然是高级智慧生物,可多多少少也有点,他再待下去,就该被虫皇以为是来抢蛋的了。
但这也不是虫皇亲生的蛋啊,夏戊心里骂骂咧咧,果然强盗种族。
b级一走,虫皇一下子和颜悦色,还蹲下来,摸着“小雄虫”湿润的胎毛:
“我的孩子”
不等他柔声细语沟通感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他的表演——被赐名劳奴的小雌虫大着嗓子:
“饿!吃!”
虫皇脸一黑,就见小雄虫也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门外适时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他的王君也得到消息:
“陛下,听说那颗雌蛋破壳了。”
“你来的很是时候啊,阿拉里克。”
虫皇直起身,淡淡地扫了眼身后,阿拉里克克制激动,直勾勾看着那双不停扇动的小翅膀,虎虎生风,十分有力,一点也看不出是才破壳的崽,嘴角微翘:
“恭喜陛下,帝国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战斗力。”
也许是堪比原弗维尔的战斗力——虫皇面色稍霁,这读不懂空气的小雌虫也变得顺眼一些:
“正好他们也饿了,带他们去吃东西吧。”
说完,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就补了句:“把菲拉斯带我那里去。”
言下之意是雌虫你拎走,雄虫我带走,按照一开始计划好的,分开教养。
阿拉里克点点头,上前欲抱走小雌虫,却见那对小翅膀扑棱的更厉害,小小的虫崽子凶得很,瞪他一眼,一把抱住小雄虫飞起来。
“诶诶小殿下,快把小殿下放下来!”育蛋房的亚雌知道新生的雄虫有多脆弱,雌虫摔了没事,雄虫摔下来可能就没了!
虫皇面色铁青,甚至用上了精神力:“劳奴!下来!”
“狗屁劳奴,他确定不是在骂我?”裴承谨抱着他哥小声叽歪,看见一道精神力鞭挥过来,非常灵巧地抱着裴承劭闪开,裴承劭替他挡了挡,关注点却在旁边那只雌虫身上:
“别闹了,待会儿上来的就是那家伙了。”
“他们确定要对两只刚出生的小宝宝这么粗暴吗?来这么急,咱还没跟老夏进一步了解情况呢。”裴承谨气呼呼地落地,非常警惕地盯着阿拉里克,这是他们兄弟判断的,在场唯一有威胁的存在。
阿拉里克的眼神相当奇妙,他当然不会对一只刚出生的崽子做什么,甚至还觉得虫皇陛下刚刚的举动过于粗暴了,可这小雌虫居然在虫皇的攻击中安然无恙——不,应该是这只小雄虫保护了他。
会主动保护雌虫的雄虫?
他长大以后还会这样吗?
在他见识过雌虫恐怖的战斗力,在他发现自己可以随意揉搓他们脆弱的精神体以后,还能这般爱护他的兄弟吗?
见俩虫崽子落地,虫皇盛怒难消,育蛋房的雌虫亚雌本能俯首,唯独俩崽子莫名其妙地杵在原地看他,他怒极反笑:
“劳奴,你是一只雌虫,你想杀了你弟弟吗?”
裴承谨听不懂他在哔哔什么,却见裴承劭脸一黑,上前一小步,大声宣布:
“我才是嫡长!”
虽然按照主脑的记录,裴承谨要比裴承劭早零点五秒破壳,遵循严谨的时间差,雌虫为兄,雄虫是弟——
但裴承劭做了上百年大哥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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