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复杂地看着星空。
“那他们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学习精神力吗?”鸢戾天担心这会影响人类的学习积极性,这对裴时济之后的计划有很大影响。
“会的,他们没有选择。”裴时济搂住他的腰,和他头顶着头,望着星空:“在这种能力面前,生命危险算什么,我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有操控你的能力,还不知道后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鸢戾天猛地直起身子:“你不会。”
裴时济懒洋洋地把他揽回来:“那是因为我爱你。”
话说的鸢戾天紧绷的身体软下来,眼睛里闪着柔亮的光,他靠着裴时济,笃定道:
“反正你不会。”
“我只是就那么一个比方。”裴时济失笑,笑着笑着眼底浮出忧虑,他自问不是个自控能力低下的人,在这种诱惑面前都难以把持,何况那些对雌虫怀有戒备乃至仇恨的人呢?
只是在有些人心里,光是有这样的忧虑就已经是种背叛,只怕他还没在地球发展自己的基本盘,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
“比方也不行。”
看着鸢大将军不服气的犟脸,裴时济忍俊不禁,托着他的后颈压向自己,亲吻他的鼻尖和唇瓣,低声呢喃:
“大将军这么会哄朕开心呢?”
鸢戾天不明所以,他还气着呢,凑上去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抗议:
“这种比方我不喜欢。”
裴时济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只觉得心痒难耐,突然跳开话题:
“咱确实得抓紧时间把伯蛋仲蛋生出来了。”
鸢戾天陷入沉默,是他不想吗?
陛下忙着他万族共荣的宏愿,他忙着寻找基因药剂还要对其他雌虫严防死守可现在还没怀上,到底是水土的问题,还是心理理压力太大了?
见他纠结,裴时济兴致勃勃道:“咱回忆回忆生伯蛋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这哪回忆的起来——鸢戾天傻住,就听见他的陛下厚颜无耻地叼住他的耳朵,低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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