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手中,只有自身的实力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喻白没话说,他们只是普通人,能不添乱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郁哥好像也跟着去了,也不知道他这个身体能不能撑得住……你要是遇见了记得跟他说让他注意点,我们会担心他的。”
或许在喻白眼里,闻钰永远只是一只小仓鼠,郁眠也只是一个身体非常病弱的前辈,不管他们实际上有多强大,真正在乎他们的人还是会担心。
陈锦灵笑着点头,她俯身揉了揉小白毛茸茸的脑袋,郁眠从北山回来后就用秘法养着小白的身体,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小白就能活过来啦!
“你要乖乖在这里不能乱跑,姐姐去赚钱给你买罐罐。”
“嗷呜!”
顾岑雪抱着木剑站在门口,小白冲他也叫了两声,少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却矜持地点了点头。
“上一次见到郁哥的时候他还在吐血,估计这具身体这次事件结束之后就没用了,希望他能撑到回来。”
牧忻的耳边又响起陈锦灵的声音,这话显然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于叔确实带着牧景的天魂和那株从他家里抢走的植物回去复命,牧忻原本以为自己和这些事情已经没有太大牵扯了,但就在郁眠离开华国跑路后不久,一个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中的男人过来见了他一面。
对方手中正好拿着那一盆形状奇怪说不出品种从他这里带走的植物。
“鬼君,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牧忻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第一反应是求救,但这个人明显是修士,怎么可能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呢?
他的行动很快被死死限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黑衣人将那盆植物从花盆中挖了出来扔在他身上,同时拿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牧忻还以为自己当时会死在那里。
心脏被刺穿的瞬间,植物化作一缕黑烟填了进去,变成了他新的心脏,同时也带回了一些早该随着轮回与世界转换所遗忘的记忆。
“感觉如何?牧兄,你的仇人我也帮你找到了,郁行舟踩着你的尸体登上神位,辜负你的情谊,这笔账总得讨回来吧?”
牧清越站起身后活动了一下筋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还在回味那些记忆。
“说起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金乌自来熟地去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个水杯给自己倒了杯饮料,他坐在牧清越身旁的沙发上,神色十分暧昧:“再怎么说郁行舟最后也确实成神了,神睡起来的滋味如何?你不会跟在他身后舔了这么多年也没尝过一口吧?”
表情一直淡淡的牧清越脸色突然变了变,他抬手打掉金乌手中的杯子,橘色的饮料撒了一地。
“你不过是身受重伤想借我的力,既然想,嘴就给我放干净点。”
牧清越一转身就对上了电脑壁纸里一袭白衣的文臣郁眠,郁眠和郁行舟的脸并不一样,他的眼神像是要透过这张照片将里面的灵魂扒干净一样。
“我可以帮你,但是无论发生什么郁行舟都是我的人,你不要想着动他。”
牧清越好歹也是成为鬼君的人,不管主动被动,他给自己留下了许多退路,这株植物就是其中一个。
它是修真界鬼族圣物摄魂草,是鬼族中皇族用来保命的最后一个手段。
幼年时的皇族会在长辈指导下,亲手为自己种下一株摄魂草,将一缕神魂存在此物上,这缕神魂从此会与主魂切断联系,主魂受到的任何伤害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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