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视线像是刀子划过脸颊,他连忙向程霄泽发誓下次不会。
说着,他主动与程霄泽十指交握。
在他穷追不舍的攻势下,程霄泽终于是败下阵来。他摊开紧握的手掌,露出掌心处的项链。
项链很普通,紫红色的细绳里穿着朵金莲。细绳花样复杂,金莲的图案繁复,栩栩如生。
他怔愣地看着眼前的项链,有些不知所措。两辈子以来,这是程霄泽第一次主动送他礼物。
即便着礼物对于两人来说,有些寒酸。
但他还是主动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程霄泽掌心的项链。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条项链比他预想中的要重些。
冰凉的扣子在指尖弹开,他刚想戴在脖子上,就被程霄泽止住动作。
程霄泽接过他手上的项链,亲自给他带上。他抚摸着莲花上的纹路,线条清晰,指腹处的触感明显,但他仍是没有真实感。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程霄泽紧紧握住他的手,笑得有些腼腆。他眼中写满遗憾,将脸搭在江野的肩膀上,言语中满是愧疚:“这是我亲手做的。现在没有机会,我以后会给你更好的。”
虽然不知道程霄泽所说的更好是指什么,于他而言,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项链的工艺也并不简单,这更是让他眉梢险些都要压不住。他正想点头,安慰程霄泽没关系。
所有的话就在堵在喉口。
因为程霄泽光明正大地在他侧脸落下轻吻,还不止一处。
脸颊唰的变得赤红,他双手捂着脸,迅速和程霄泽分开。他简直搞不清楚程霄泽是不是故意的,就这样装作若无其事,打着愧疚的理由,故意这样撩拨他的心思,让他的心随着程霄泽的动作起起伏伏。
身为年纪大的那方,他是不能让自己就这样乖乖任由程霄泽摆布。
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名正言顺地把程霄泽听话地离开。
恰好程霄泽口袋的电话响起,他有合理的理由赶走身上这个骗子。
他摆出义正言辞的姿态,暗暗催促程霄泽快去工作。以防自己在他的攻势下彻底失守,被程霄泽瞧出来,后面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探究的视线在身上来回扫过,他板着张脸,坚决不露出破绽。
骗子终于是轻轻点头。
他心中放松,开始试图回忆晕倒前预计要处理的事情。未料到程霄泽还留了一手,直接趁他不备拉起他的手,在掌心轻吻,还咬了几口。
直到程霄泽走到门口,他才回过神来。房间内还回荡着程霄泽愉悦的轻笑声,他只能恼羞成怒地看着程霄泽远去的背影。
幸好心口处不适应的重量驱散些许恼怒,让他暂时原谅程霄泽耍聪明的行为。
看着不断走动的时针,他才终于回想起来被遗忘的公务。计算着被耽误的时间,他就忍不住头疼。
抓过旁边的手机,刚点开屏幕,就响起敲门声。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刚在心里想着系助理,助理就带着那位明星过来了。
明星脸上八卦的表情还没有褪去,眼神在他和门口处来回转。他没功夫回应明星的客套话,随便应付几句就打发走了。
前来的助理不愧是跟着他多年,直截了当地说:“江总,私生粉已经抓起来了。”
他嗯了一声,随后回想起程霄泽助理的话,说道:≈ot;把负责安保的唐氏也顺带告了。”
他摩挲着脖子上的金莲,思索着还能做什么,可不能让他这伤白费。脑中突然浮现出陆文那张完美的脸庞,他心中有了主意。
他让助理先把这事宣传出去,树立起他良好企业家的形象,有利于最近的汽车销售。
随后把是唐氏负责安保的事情流传出去,煽动陆文的粉丝质疑唐氏。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把所有事情安排下去,他才能够稍微舒心点,从床上下来舒展筋骨。联想到唐氏最近兵荒马乱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在窗户上远远瞧见江明轩的车子,他就提早让护工帮忙准备好茶水在桌上。
门被砰地推开,江明轩一边扯着凌乱的领口,一边抱怨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孩子还是一样难带。
把手边的茶水递过去,他双手交叉,等着江明轩率先开口。
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江明轩才踌躇着开口,脸上满是无奈:“我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手上的水杯有些摇摇欲坠,为避免它摔碎,他连忙放下。
说实话,这话从谁口中出来,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唯独从江明轩嘴中出来。
他甚至怀疑江明轩是不是被控制了,不然怎么会大白天开始说胡话。
倒不是他大惊小怪,江明轩可是江家里有名的狠人。当初江明轩不愿意继承家业,大伯直接停了江明轩的卡。他愣是半工半读,从德国顺利毕业。
许是江野目光过于怀疑,江明轩自己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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