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谈,似是听明白了些,但还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听见那二人提到楚渊,不由更是留意仔细听了几分,待听见阿晏所说楚渊那番阴柔外表下的妖媚风流也不过是刻意模仿之后,不知怎么的,心中顿感欣慰,那几日两人相处情景就在脑海中盘桓,现在想来不知怎么反倒对那人是说不出的眷恋。只是这一分神,气息难免松懈了下来。
柏忠禄为木剑堂堂主,内功自然也属上乘。林耀这边气息稍有松懈,不过一瞬,他立刻察觉窗外有人,一把抓过被子将榻上的人裹住,抽出榻边宝剑,直奔窗边。
林耀突感一阵剑气袭来,惊觉不好,侧身闪过掠到院中。只听身后一声怒喝,柏忠禄翻窗而出,院外传来巡夜弟子纷杂脚步声,身后柏忠禄第二剑已到。
林耀未敢转身,凭着对剑气的敏锐缩头猫腰闪过。就在躲闪瞬间他猛然发现墙角处竟有一处又低又矮的月亮门,来不及多想,便闪身钻入月亮门中。
柏忠禄持剑追到月亮门前,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跟着进去。
院外有巡夜弟子听见动静冲了进来,柏忠禄衣衫不整,不便示人,便裹紧了外袍,背对众人道:“有刺客进了五行阵。通知阵眼镇守弟子巡阵!”
林耀钻入那个又低又矮的月亮门后,跑出几步发现柏忠禄并未追来,还在诧异,忽觉脚下一动,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只听冷箭嗖嗖,林耀抽剑舞出一片剑花,便听叮叮当当响声一片,不知打掉多少暗器。
林耀不再敢擅动。天上无月,园内无光,四下里黑蒙蒙的一片。待双目适应了黑暗,再向四下看去,所见却是说不上的怪异。
这院中似乎到处都是高大之物,看不清是建筑还是树木,即使是在白天来到这里,目力所及也十分受限。
林耀思索着是不是该原路返回,可待转身却发现连方才进入此地的那扇月亮门竟然也不见了。正在诧异,只听似有齿轮咬合轮转之声,再转身才惊觉这园内之物居然均可移动,面前花草灌木一番自行移动后,面前竟出现一条石板路。
林耀不知所以,未敢动作,正在迟疑间忽听身后有机括弓弦响动,下意识便往前跃去,只听“叮当”一声,便有暗器打在了他方才站的地方。
还未等林耀回神,落脚之处似又踩上了机关,两边不知又弹射出何种暗器,只听破空之声袭来,林耀只得再次起落闪躲,一路舞出剑花护住自身。
园内机关太多,林耀已应付不暇,终于落在一处墙边,再无暗器射出却又不知该向哪个方向迈步,只怕这一步迈出去,迎接他的又是数不清的暗器。
此时林耀满头大汗,躲避暗器的紧张让他的心脏狂跳不已,不知后续还有没有余力能从这暗器丛生的园子里全身而退。面对着面前的石板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向前迈去。
就在林耀迈腿之时,一道白影自他身后闪过,在他迈出的那一步尚未落下之前,一把将他捂着嘴搂到墙边,抬手在墙壁某处敲了三下,那堵墙竟连带着靠在墙边的两人旋转了半圈,恰与旁边的影壁形成了半个回字。
林耀被捂嘴初时大惊失色,自己竟毫无察觉身后这人的到来。但随即便闻到一阵熟悉的类似花香的清甜气息,立刻了然身后这人是楚渊。
远处有火把光亮渐近,是奉命前来巡阵的弟子。一行人将触发的机关逐一检查,并搜寻着方才闯阵人的踪迹。
林耀被紧紧揽着靠在楚渊身上,他带着些不可思议的眼神转头看着那个令他连日来茶饭不思的罪魁祸首,可那人却是松了捂着他嘴的手,握拳伸出一指,在自己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便侧头从影壁上的花窗观察着那群巡阵弟子的动向。
林耀看着楚渊被花窗外火把透进的些许光亮照着的侧脸,不知怎么就挪不开眼睛了。他怔怔地看着,脑中思绪翻飞,一时想这个人的伤好了没有,一时又想他怎么这么快就又来刀剑盟了,不过是瞬息之间,脑中似乎已有无数的念头闪过,又有无数的话想对这个人讲,初见时这人的风流不羁和受伤后的憔悴可怜在脑海中来回切换,最后竟不知怎么回事,方才所见柏忠禄与阿晏在榻上纠缠的画面也蹦了出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