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摇头:“那不一样。”
房子原先的装修就是极简风,他们计划再装修是年后的事情,如今只是添置家常舒适的软装。窝到沙发上,付暄倒来热水,李青提抿了几口,没问怎么不一样,可能小孩的脑袋就是有些奇怪的想法吧。
绑了蝴蝶结的礼盒放在桌上,李青提拿到手里端详。付暄揽着他,说:“梁越川说是手作的摆件。”
绸线解开,打开盒子,礼盒里面是嵌入完好的两颗梨,紧紧相依严丝合缝,拳头大小,陶瓷材质。付暄哇了一句,拿出来细看,越看越喜欢,他情不自禁和李青提对视,永不分梨,永不分离,多美好的寓意。还不待李青提开口说话,他抚摸李青提后脖颈,贴上嘴唇。
热吻中脉搏起伏一致,呼吸相贴,吻了一分多钟,付暄窝在李青提肩上喘气匀息,“李青提,这要摆在哪里啊?”
“随你开心。”李青提轻轻笑出声,好奇发问:“你们当年还有别的恩怨?”
付暄倏地弹起来,一副大喊冤枉的神情,“我什么都没做,就开了个玩笑,这个事你知道,连游榆都清楚是玩笑话,谁承想梁越川这么小心眼,记这么久呢。”
你又好到哪里去?李青提起身,走之前敲一下他鼻梁,“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他们先前分手过,后面又才在一起的。”
“分手不会是因为我吧?”付暄跟上李青提一齐进了卧室,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分手过的消息,又颇感苦恼、冤枉和不解,“青天大老爷,我造孽了?”
李青提从衣柜里拿出换洗家居服,“不清楚,他们没和我提过原因,但热恋期没有理智的人也不在少数。”
付暄挠挠头,沉吟片刻,“我得找个时间和他们仔细聊聊。”
“过去了就没必要了。”李青提温声说,“他们现在感情挺好,越川是这样的性格,没有坏心眼,戒备心强了些,他们心里有分寸……你干嘛?我要洗澡。”
付暄顺滑地挤进浴室门,笑眯眯说:“我也还没洗,一起。”
“睡衣都没拿。”李青提无奈,推着他出去,接着抱着双手倚着门框,“去拿,我等你。”
“不用……”
“——会着凉。”李青提踹他小腿,“否则我吊销你一起睡觉一起洗澡的资格。”
付暄脸上堆满笑容,来去如风拿好睡衣,窜进浴室门。李青提警告他,别搞些有的没的。
付暄嘴上答应,说好好,绝对不搞别的,手却不是安分的。李青提再反应过来时,后颈已经贴上湿热的唇,一路吻到后腰,黏黏糊糊一番,出来才发现,这场澡洗了将近两个小时。
躺到床上睡觉已经是凌晨时分,付暄手脚并用缠在李青提身上,真像“永不分梨”一般严丝合缝了。入睡前,付暄让李青提再讲小绿的旅程故事,李青提打哈欠,潦草开头:“很久很久以前……小绿在森林中遇到一只被咬死的鹿,小绿身边没有其他人,小绿很怕。”
付暄轻轻拍他背,问:“然后呢?”
“然后小绿原路返回,走了。”
“前路有危险?”
“嗯嗯。”李青提越说声音越小,“小绿不敢赌,他怕附近有危险埋伏,前路也不明,他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原路掉头,再选择其他的路。”
付暄问:“然后小绿选了什么路?”
“还是一条未知的,需要试探着前进的路。”李青提不自觉扬唇笑起来,“不过没再遇到危险了。”
“然后呢?”
“没有了啊。”李青提眼皮打架,“睡觉了好吗?”
付暄应声好,又说:“明晚也给我讲吧?”
李青提合上眼皮:“行。”
“后晚也要。”
“……好。”李青提感觉到睡意如海浪席卷。
偏偏身边有个不懂事的人,仍不死心地撒娇,“我每天都需要你给我讲小绿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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