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发疯大叫:“你再他妈给我装!你信不信我直接——”
“砰——!”
听到枪声的瞬间,beta哭着大喊:“他中枪之后去了圣心医疗中心——”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
祝凌松手,beta腿软到站不直,直接滑落,蹲坐在冰冷的地上哭。
两三米远处,被祝凌击碎的前台装饰用的巨大花瓶碎裂一地,盆栽倒地,土全部泄出。
祝凌冷冷瞥了眼beta,转身,面对众多枪口朝对他的安保团队,他冷着脸,眼皮都没抬一下,迈开腿从他们中间走过。
大伙儿面面相觑,扭头看着祝凌独自离开的背影。
灯光落在祝凌身后,拉出一道孤硬的背影,祝凌头也不回,门口的风吹得他的头发丝飘动,又鼓起他衣服下摆。
祝凌走出酒店两步,下一瞬,三四辆车朝他驰来,利落刹车,围堵住了他。
拦截祝凌说不可以停车的礼宾员看到这个架势,非但不上前制止了,还往后退了退,怕惹祸上身。
车门拉开,祝凌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
队长霍尔、瓦伦、还有很多其他同事,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
再然后,瞿世阈下车,面色阴沉,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寒气,沉沉注视着祝凌。
第70章 告诉我理由
“你看看你的好oga,给你戴了多大的一顶绿帽!”
瞿父本不知道这件事,见公司的员工们私底下议论纷纷,上班开小差,问了一嘴,结果助理担惊受怕地告诉他,关于祝凌的新闻。
瞿父立马叫助理喊来瞿世阈,又被告知瞿世阈今天根本没来上班。
回到家,瞿父马不停蹄直奔瞿世阈的别墅,人还没有踏进大厅,怒吼率先传到瞿世阈的耳边。
瞿世阈刚把祝凌带回家,眼前的麻烦还没来得及解决,瞿父又来找他的麻烦了。
但瞿世阈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心,和祝凌对视一眼,示意祝凌趁瞿父还没见到他之前上楼回房间。
祝凌在瞿世阈的眼皮底下坐电梯上楼,出来后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轻手轻脚下楼,借助楼梯间的死角掩盖身形,听瞿父和瞿世阈的争吵。
他想知道瞿世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以及瞿世阈是否还会帮他说话。
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
“我早就让你离婚!离婚!你偏偏不离!你看看,现在倒好,他给我们瞿家戴了这么大的绿帽!”
瞿父气得指指点点的手都在发抖。
即便瞿世阈在得知丑闻后的下一秒,就发动关系,强势威逼所有报道和连载的媒体平台迅速撤掉有关祝凌的丑闻,致使祝凌的丑闻成为全网禁词,无法搜索,就连讨论都会被封号和永久禁言。
祝凌的丑闻像是昙花一现,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但即便这样,仍无法改变丑闻爆出后的半小时内,迅速登顶成为最火爆词条的事实。这也就意味着,很多人已经看到了这条新闻。
更不用想,那些联盟贵族们在私底下会如何笑话他们瞿家。
瞿父英明一世,从来没在oga的身上栽跟头,这还是头一回。
他的怒气值比被戴绿帽子的本人,瞿世阈,还要严重。
“这个oga实在太过分了,尽给我们瞿家蒙羞!”
“不知羞耻,成婚了还和其他的alpha大半夜约会,败坏我们瞿家的名声,给我们瞿家戴了这么一顶亮眼的绿帽子!”
“我早就跟你说过,贫民区的oga娶不得,他们天性浪荡、水性杨花,怎么勾搭你的就会怎么勾搭其他的alpha!你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瞿世阈:“……”
躲在暗处的祝凌听到这些,心底一凉。
他没有听到瞿世阈的说话声音,他宁愿相信是自己漏听也不敢相信瞿世阈没反驳。
天性浪荡这点,是贵族们加之贫民区oga头上的莫须有的罪名。
他们贫民区的oga不似贵族oga,将性行为视作一种忌讳,他们对这种关系看得很开,愿意和自己的男朋友或者爱人做这种事情,而不是非要等到结婚以后,但这就导致他们的行为在保守贵族眼里,是放浪形骸,是一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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