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激动得难以言喻,喘着粗气,手在他腰上、腿上来回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沈白没力气了,却感觉自己还在不停颠簸,才发现唐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开始接力,自下而上,无休无止。
他被抛到空中,又重重落地,自身的重量让他下坠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眼前一黑,尖叫声猝然冲出。
墙上的黑影不停晃动,像骑马的人快要被颠下马背,沈白高仰起头,仿佛看到眼前就是悬崖,大声喊停,挣扎着想要逃跑。
唐辛见状,直接挺腰坐起,手托住他的背,另一手撑在床上,沈白只感觉眼前一晃,天旋地转后,发现两人调换了位置。
唐辛带着强势的索求紧贴上来,沈白被他的热力压迫,感受着强劲的透入,给出的回应像纵情的扭动,又像不受控的颤抖。
窗外,墨色如绸,广袤的天空中明月高悬,照着一匹夜色。
次日,午后阳光明媚,唐辛难得穿上了警服,带队里的人去市局党委会议室开会,就是昨晚跟沈白提到的百日计划行动前的誓师大会。
老城区拆迁后,原本聚集在那里的涉黄产业链便转移到了码头附近。
扫黄是永远扫不完的,只要世界上还有人,这个古老的行业就会一直存在,需求不可能消失,他们只会再找一片新的土壤。
码头附近的情况远比老城区更加混乱,那里仓库林立,道路错综复杂,最麻烦的是管理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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