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h)
吕泰将她压下去的时候,后背的伤口被牵动了。他咬了一下牙,眉头皱了一瞬。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点疼和此刻的欲望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草地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他扯了一下,带子松了,衣襟散开来。他继续摸索,伸进她的长裙,将她的裤子扒下。他轻掐住那颗小豆狠狠揉弄,引得她扭动着腰肢,身下开始湿润。
他低下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卷住她的舌。他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手指收拢,掐住她的腰。他的掌心滚烫,指尖却有薄茧,擦过她的皮肤。
吕泰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后背的绷带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开始有血渗出。他低头看着她,把她的腿掰起来,压向她胸前。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膀,腿间的风光完全暴露在他眼下。
他低下头,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慢慢推进去。
她里面很热,很湿。他进去的时候,她嘴唇张开,呼出一口气。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他的嘴唇抿得很紧,鼻翼微微翕动,额角有汗珠滚下来。
蓉姬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物进进出出,柱身被她的水液沾湿了,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浑身的肌肉在抽插中松开又绷紧,腹肌的纹路在火光下明暗交替。每一次顶入,小腹的肌肉就绷一下,每一次抽出,又松开。汗水顺着那些纹路往下淌,流向两人结合处。
蓉姬伸手,指尖从他的胸肌上滑到他的腹部。肌肉硬实,戳也戳不动,皮肤滚烫,被汗水浸湿了,滑腻腻的。她的手指顺着他腹肌的纹路往下滑,滑到他耻骨的位置。他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呼吸更重了。
火渐渐熄灭了。炭火暗下去,变成一堆暗红色的余烬。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慢而深。每一下都快而重地撞进去,撞得她身体往上耸,肩膀在草地上蹭来蹭去,草叶扎着她的后背。她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可他进得太满了,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喉咙里的呻吟撞出来。
忽然,不远处传来人声。
“……是不是走错路了,这荒郊野岭黑灯瞎火的……”
“……没错没错,这路就窄点,是能走的……”
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就在十米开外,隔着一丛灌木。
蓉姬的身体僵住了。里面的嫩肉猛地收紧,绞着他,箍得他倒吸一口气,闷哼一声。她睁大眼睛看着吕泰,瞳孔里全是惊慌。吕泰没有停,他伸出左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手指扣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下半张脸整个盖住了。
吕泰身下不仅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他顶进去的时候比之前更深,顶得她身体发抖,腰往上弓。她叫不出来,声音被他的掌心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她的眼泪涌出来了,倒不是因为疼。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喘不过气,又叫不出声,眼泪成了唯一的出口。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泪。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天上那弯月亮。
她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一颗一颗的。
吕泰用右手拇指从她脸颊上擦过,抹掉一颗泪,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肤发红。
身下还在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停一下,碾着那块软肉转半个圈,再退出去。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发抖,似快要到了。
路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说话声也远了。
声音消失在林子里,世界又安静了,只剩下两人交合处的水声。
吕泰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蓉姬大口喘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唇舌交缠。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不再压抑声音了,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混着他的喘息。
他猛地顶进去,深深抵在最里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她也到了,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攥着身下的草叶,攥断了几根。
片刻之后,蓉姬推开他,撑起身子,看着他背上新渗出来的血,叹了口气:“这下好了,白绑了。”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软绵绵的。
她伸出手,要去解他的绷带。
吕泰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无妨。”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战场上受的伤比这严重的多的是,休息了一下午,我已经好多了。”
他侧躺着,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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