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苏楼聿:有狗要咬人(警觉)
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掀眸朝苏楼聿身后看去, 啧了一声后转头消失在拐角处。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楼聿低头看了一眼垂着身侧不住颤抖的手,本能地攥紧拳头。
“苏楼聿。”荣钦澜走到他身旁, 加重的语气明显不悦。
被喊的苏楼聿转身装作被吓了一跳,“老公?你去哪儿了?”
他主动扑到荣钦澜怀里,边用拳头在人结实的胸膛上捶打着边委屈地喊,“干嘛丢下我一个人, 坏家伙,起床看不到你我要吓死了!”
荣钦澜任他打着,视线从神秘男人离开的方向移到苏楼聿身上。低头一看这人连鞋都没穿,沉着脸想要发火, 可将人拎起来时却看到了地面上的血迹。
“都怪你。”
察觉到他的视线,苏楼聿这才感觉到脚掌上传来的钻心的痛, 生怕荣钦澜要训人,他先一步开口责怪, “找你找不到, 我才受伤了。”
苏楼聿说得心虚,甚至不敢去看荣钦澜的眼睛。
但荣钦澜抿唇没说话,抱着人往屋子里走, 瞥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又给工作人员打电话。
医生来得很快, 苏楼聿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扒拉在荣钦澜身上的无赖模样,闹着要下去。
“坐好。”荣钦澜气压很低,一听就是动气了。
苏楼聿没闹了,乖乖坐人腿上偏着头让医生处理伤口。
忙着找人时是不痛,现在精神放松下来, 又疼得他直挠荣钦澜的背。
看他疼到额头覆满细密汗珠,荣钦澜胸前的火被心疼浇熄, 开始跟人解释:“你想吃甜点让我去订,睡糊涂了?”
“啊?”疼得要啃人的苏楼聿愣了两秒。
荣钦澜说在阳台上打完电话回来,他就命令人去给他买甜点,还让他一定要亲自去才能表达诚意。
所以根本不存在荣钦澜擅自离开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这种事。
可苏楼聿脑袋空空一片,完全不记得自己中途醒来过。
脱离掌控的慌乱让他感到心悸,只能通过胡闹和撒娇来掩饰,“那你怎么去那么久?我都睡着了还不回来。”
荣钦澜并没有离开多久,甚至在进电梯前还在给苏楼聿发消息。
但现在人疼得倒抽气,他便没说。只是望着被医生上药时颤抖着的脚,心里不由得烦躁。
手心的伤刚好没多久,脚上又伤了。
医生一走,荣钦澜忍了又忍,“是不是要把你拴裤腰上,才能保证你不会把自己搞得到处是伤?”
苏楼聿虚虚地被他拢在怀里,吐了吐舌头,“才不要被你拴裤腰呢,戳得我都要疼死了。”
荣钦澜想说是他先勾引的人,但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苏楼聿装傻,“可能是酒店工作人员吧。”
“你不是在跟他聊天?”荣钦澜眯起眸子审问。
他语气不自觉低沉下来,有些凶。可下一秒,他就被人抓住头发往下拽。
本来就因为苏楼聿可能跟其他男人说话生气的荣钦澜被扯了头发还有些不爽。
“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跟我讲话?”苏楼聿刚被他擦干细汗的苍白漂亮脸蛋在眼前放大。
一听这话,荣钦澜赶紧解释,“我没有。”
他反思了两秒,自己的语气的确不太好。这下也不恼被拽头发的事了,顺着苏楼聿手上的动作低头,放软声音,“我的错,不该凶你。”
“哼哼!”怕他再问走廊上的事,苏楼聿扯着人头发的手松开后转而指责,“你的错可不止这点!”
“你还在我手机里放定位,坏蛋!”
话题成功被苏楼聿带拐,荣钦澜低眉顺眼地由着人埋怨,还要帮人把睡到凌乱的发丝理顺,“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除了定位,”苏楼聿怀疑地看他,“还在我身上放了其他东西吗?”
荣钦澜顿了一下,“没有。”
监控是放在家里的,不算放在苏楼聿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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