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未吃完的菜,又夹上了一筷子:“夫君多吃些。”
“你也吃吧。”
江月珩说完这话,低下头不再说话。
柳清芜也不再多言,开始专心用膳,只是时不时地给江月珩碗里添上一筷子。
用完膳,柳清芜领着江月珩去了书房,将嫡母张氏委托的事一一讲明。
江月珩回想了一下柳清芜口中的人名,章河,大理寺卿家的庶长子,现任刑部郎中一职。
因为刑部偶尔也会和大理寺共同办案,江月珩跟他父亲也有些交集。
他低头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印象:“章河,大理寺卿章大人家的庶长子,是章大人的家嫡子未出生前,章家对他也是寄以厚望。即使后来嫡子出生,章大人也没有放弃他”。
“他办事还算牢靠,为人处事方面也算进退有度。”
柳清芜暗暗点头,默默记下江月珩的话,以她对江月珩的了解,这番话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多谢夫君。”
柳清芜先是捧上点心和茶,递到江月珩面前。
她自己则起身走到书案前开始磨墨,准备给嫡母回信。
翌日,柳府。
张氏正在院中听管家汇报,就见丫鬟牡丹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夫人,是三娘子的来信”。
张氏心中诧异,接过信,略过前面的那一堆问候的话语,直接看向信的后半部分。
看着江月珩对章河的评价,张氏心中稳了一些,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这信来得也太快了些,昨日下午她才派人给侯府递的信,今日大清早就收到了回信。柳清芜惫懒不会早起。
相当于昨天晚上柳清芜就已经写好了信。这也说明她跟江月珩之间相处得还可以。
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样子她也更放心一些,毕竟皓哥儿是他们夫妻俩在照顾,若是父母和睦,皓哥儿也能在一个好的环境里长大。
说起来,也是许久没见过皓哥儿了。
张氏收好信件,准备晚上拿给柳尚书看。
又命丫鬟收拾了些庄子上的新鲜吃食,并她平时给皓哥儿准备的各式物品,让下人送去了侯府。
傍晚,收到消息的柳尚书回府径直去了正院。
二人用完晚膳,挨着案几坐下。
张氏把柳清芜写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柳尚书。
“老爷,这是芜姐儿的回信,你看看”,柳氏看着柳尚书把书信拆开来总结道:“怀瑾对章河的评价倒是挺好的”。
柳尚书一目十行地看完信,跟张氏交换着自己查出来的信息:“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新科士子吕文,父母俱是商户,家中有个大哥继承家业,他则专走仕途。”
柳尚书顿了顿,斟酌再三道:“吕文现在的官职是低了些,若是结了亲,倒也可以操作一番。”
张氏赞同的点点头:“家中经商,说明不缺银钱,欢姐儿嫁过去倒也合适。”
关于葡萄
又到了江月珩休沐的日子,柳清芜昨晚费了许多体力,正窝在江月珩怀里睡得正香。
和室内的安静相比,后院里下人们却是干得热火朝天。
茯苓和莲心站在廊下看着动工的工人小哥,比划着手势,示意动静小点。
大清早的,前院的李勇就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后院,跟世子夫人的两个大丫鬟茯苓和莲心说明了情况:世子命他带人在后院西南角改建一个葡萄架子。
一听是世子的吩咐,又搭的是和夫人闺中小院同款的葡萄架子,茯苓和莲心也不再阻拦。
改建的工程量可不小,需要先把原先铺的地砖起开,将下面夯实的泥土挖出,再在坑里填上种植用的花土,种上葡萄,再搭上架子。
还需得设计好架子的形状,以便后面葡萄爬藤造型所用。
工程量虽大,工人也不少,起砖的起砖,运输的运输,这活干起来倒也快。
等到柳清芜睡醒睁开眼,室内已空无一人。
摸了摸旁边的温度,人应该已经起了有一段时间了。
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茯苓来到床边扶着人下床,准备去盥洗室洗漱。
柳清芜挪动着酸软的双腿,下地的一瞬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全靠茯苓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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