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连着火道,说不定是火山岩浆呢。”
两人喝完水,去下游的水潭,将脸上的黑炭洗干净,就着小小的水潭泡脚。
李四有些遗憾,“要是水潭宽一点就能洗澡了,这里应该有长工洗澡的地方。”
陆道元在整理头发,听到这话随口答道:“那得问问张大婶。”
泡完脚,两人分头仔细找了一圈,没发现其他出口,周围往上都是光滑的石壁,无处落脚,两人只得原路返回。
再次回到石洞,张大婶做完饭,发现两人还没回来,在门口担忧眺望,等两人平安回来,又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李四、陆道元装扮好再回来,两人的脸依旧黑得发亮,没人怀疑这两个樵夫是新来的,与这里的人都不太熟。
厨房锅里都是洗锅水,里面的白米饭早被人送到地宫,这里的长工不准□□米,只准吃粗粮。
张大婶嘴硬心软,早早准备好一桌子菜,一叠酸菜炒腊肉、一叠酸辣椒溜肥肠、一叠上顿吃剩的宫保鸡丁、一叠地三鲜、一碗番茄鸡蛋汤,还有几个陶碗里分别装着红薯、窝窝头、玉米饼、锅巴。
李四、陆道元走到桌子旁乖巧坐好,见张大婶在锅里拿着大碗捞面条,两人起身过去帮忙,却被张大婶喝退。
“去坐着等!”
“是是是……”
两人又重新坐回去。
张大婶把装着面条的大碗放在桌子上,取来三个碗分好,递到李四、陆道元面前,“吃吧,忙了一晚上,现在才吃上热乎饭。”
张大婶说完,端起碗来呼哧呼哧吃面条。
李四夹了块腊肉放在陆道元碗里,“吃吧,再饿下去就要昏倒了。”
陆道元礼尚往来,夹了块肥肠放在李四碗里,“吃吧,这是你最爱吃的肥肠。”
李四脸皱成苦瓜,他根本不吃肥肠!
陆道元坏笑,“开不起玩笑,就不要调皮。”
李四嘴上嫌弃,但还是把肥肠囫囵吞下,那股味儿冲上鼻子,他实在是忍不住,拿起汤勺舀了三勺番茄鸡蛋汤,浇到碗里的面条上,也学着张大婶的模样,埋头呼呲呼呲干饭。
陆道元笑着摇摇头,慢条斯理地吃起来,他喜欢清淡一点的吃食,哪怕很饿也只吃七分饱。
反观李四,吃得肚皮滚圆,放下碗撑得摊在椅子上,拍了拍肚皮,“吃饱了就想睡觉。”
张大婶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木桶里提出去,意有所指,“想睡觉就去睡,下午记得跟老莫头去擦地宫石桥边上的护栏,怕人看见就把脸遮起来。”
两人对地宫一无所知,为避免发生意外,李四将门后的木板放下来,陆道元把放在炉子前垫柴火的砖搬过来,炉火已经熄灭,砖块并不烫手。
联手搭好简易的床铺,轻轻合上门,两人和衣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大婶洗碗回来,将门打开一条缝儿,就看见这两小子,不去睡男人们的大通铺,反倒把自己的床铺占了。
张大婶轻轻合上门摇了摇头,去另外一间房,找认识的老姐妹一起睡觉,没打算难为他们。
另一边,一队衣着华丽的白衣女子,头戴白纱幕篱腰挂银剑,领头的女掌事手里拿着圣母的法旨,沿着石洞穿过绿意盎然的山谷,于对面石壁的石洞中,七弯八拐找到林掌事的房间。
林掌事的属下见来者,是圣母跟前最得宠的姑姑王掌事,目光落在王掌事手里的卷轴上,心下一惊连忙出声提醒。
“恭迎圣母法旨,王掌事里面请!”
守门的侍女也连忙高声提醒,“恭迎圣母法旨,恭迎王掌事!”
王掌事与林掌事是死对头,她一来准没好事。
林掌事坐在屋内的石座前,正在把玩从李四手里搜刮来的小玩意儿,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刻把东西全部收到锦盒中,三步并一步,打开雕花木柜,将盒子放进去。
再急匆匆赶到门口行半跪礼,嘴里高声喊道:“恭迎圣母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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