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小的马上去给您上。”店小二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壕的客人,立时笑呵呵地离开了。
像现在快要放榜的时间,虽然他们酒楼里坐满了人,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心情吃饭,每一桌也就只能赚一些酒水和点心的钱。
而今这位包厢的客人,一开口就是六道招牌菜,这一下子赚的可比楼下三四桌客人加起来还要高了!
谢泽眼瞅着小二离开,这才拱了拱手,淡笑着道:“多谢江夫人相邀。”
“……”傅雪榕和江代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虽然这点儿饭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总觉得有一种被人敲诈了的感觉。
好在傅雪榕还是很快整理好情绪,笑着道:“应该的,这段时间多亏了王爷照顾信儿,还未曾好好儿谢谢的王爷呢,今日趁此机会,也算是聊表谢意。”
谢泽对傅雪榕的作戏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用手语和自家伴读比划:【今日就不让阿信破费了,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改日再让阿信请我。】
江信:“……”好,好吧。
傅雪榕≈江代玉:“……”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们的面儿说,还非要用手语?!
这种好像被人当面骂了却还不能反驳的憋屈感实在是有些不好受,江代玉当即便有些不爽了,阴阳怪气地道:“方才在楼上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王爷和二哥,倒真是稀奇了。
我和娘是过来等着二哥的喜报的,大哥和王爷倒是悠闲,特意跑来此处用饭,不知道的还以为也是来等喜报的呢。
不过大哥也不必丧气,你如今哑疾恢复,说不准儿明年也能下场考试了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就这废物现在结巴的样子,怕是再练十年都上不了考场,朝廷可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结巴当官儿的!江代玉在心里冷哼着想道。
江信讪讪,他什么斤两他自己知道,连考个秀才都那么费劲,就算当了监生可以跳过秀才直接乡试,估计多半也是考不上的。
所以明知江代玉是在挖苦他,他也不好说什么反驳。
可谢泽却看不得自家小伴读妄自菲薄,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淡淡地道:“江小姐所言极是,阿信好不容易恢复了声音,科考之路不再受哑疾所制,定然不会再自暴自弃,明年秋闱一定能取个好成绩。”
江信:“……”啊?
江代玉:“……”什么受哑疾所制才会自暴自弃,明明就是这个废物自己蠢笨如猪这么多年才考不上秀才!还想入秋闱,做梦呢?!
“放心,阿信定然没问题的。”谢泽懒得理会江代玉,低头温声地宽慰自家伴读。
他虽然做不了出题官给江信开后门,可却能撼动那位最高掌权者的想法。
阿信善算学,这段时日因为他的关系还钻研了不少兵法相关的书籍,等以后去见陛下的时候,时不时地提上一些算学的重要性,明年的秋闱定然会在这上面偏重一些。
这些别人一窍不通的东西,在阿信这里却是再简单不过的题目,到时候,虽然不一定能进一甲,考个举人却是没多大问题。
江信:“……”来了来了,他殿下带着对他迷一样的自信又来了!
“呵。”江代玉一声冷笑,显然是没把谢泽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这废物明年当真自不量力去考试,她就等着看他落榜的样子!
正这么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满堂的喧闹之声。
“喜报!喜报!乌才哲,第九十二名!”
“放榜了?!快快快!”
“中了!我中了!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中了!!”大堂内,一位看上去四十有余的中年男子直接跳了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仰天长啸。
“乌兄,恭喜了。”大堂里的其他男子皆是羡慕地看着对方。
虽只是排在了最次的末位,可那也是正正经经的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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