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大量计算公式与物理原理,只求把事情讲清楚;
第二部分是报告的重点,围绕市场情况展开,详细分析了当下大、中、小城市收音机的市场规模与现状。
通过周铭开展的市场调研,发现了三个突出矛盾:民众对收音机需求旺盛,与收音机价格偏贵、供应量少之间的矛盾;
民众对收音机质量的要求,与当前收音机技术落后之间的矛盾;
国外进口收音机技术先进但价格昂贵,国内收音机技术落后且价格同样昂贵的矛盾。
第三部分则提出诉求,希望国内市场,包括国营商店能够对国产收音机给予扶持,推动江城县红旗分厂生产的收音机在国营商店及国营供销社进行销售。
在这部分内容中,周铭在报告里提出,当红旗分厂生产的收音机实现一定量产后,可以取消凭票购买,以此提升市场活力。
郭兴田反复研读报告,前两部分没什么问题,第三部分周铭添加的取消凭票购买收音机的提议,却让他陷入沉思。
虽说周铭提出的是仅取消红旗分厂生产的收音机凭票购买,并未涉及其他品牌,但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一想法仍十分大胆。
郭兴田只是江城县工商局的副局长,职位相对较低,对这件事是没有发言权的。
然而,他内心觉得周铭取消凭票购买红旗分厂收音机的要求具有一定合理性。
要是周铭生产的收音机售价仅十几块钱,大多数城市家庭都有消费能力。
大家有消费能力却因票证限制无法购买。
若取消凭票购买,就能与红旗分厂形成良性循环:释放市民的购买活力,增加产品需求;产品需求增加,工厂利润随之增长;工厂利润增长,就能生产出更多产品。
从郭兴田的角度来看,他十分赞同周铭的这一提法,甚至觉得按照国家的发展趋势,应该逐步取消所有票证。
但他深知,步子不能迈得太大。此时是 81年,距离 76年没过去几年,一些教训仍历历在目。
于是,郭兴田将这一表述从报告中删除,对报告进行删改后,让下属重新誊写了一篇。
最终,一篇名为《关于江城县国营机械厂红旗分厂研发生产手持小型收音机技术报告及市场调研报告》的文章诞生。
郭兴田又开始思考第二个问题:
按常理,这篇报告应先报送工业局,同时告知江城县国营机械厂,毕竟这两家单位是红旗分厂的主管单位。
但郭兴田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如果以工商局的名义将报告呈递给县领导,这份功劳就归工商局所有,能体现工商局加大对基层国营企业调研,从而发现红旗分厂优质产品的成果。
可要是和工业局、江城县国营机械厂沟通此事,大部分功劳就会落到江城县国营机械厂头上。
思索片刻后,郭兴田决定先以工商局的名义将报告报送至县领导处,等县领导向工业局和县国营机械厂询问时,再和这两家单位沟通。
拿定主意后,郭兴田催促下属尽快重写报告,用针式打印机以红头文件形式打印出来。
随后,将报告呈送给工商局主要领导,审核通过并盖上工商局公章后,郭兴田和工商局黄局长前往县政府,将报告呈递给刘副县长。
两人不仅带了报告,还带上了周铭生产的小型收音机。
刘副县长先是查看报告,看完后觉得有些蹊跷,便问黄局长和郭兴田:
“你们的意思是,咱们江城县有一家国营工厂能生产小型收音机,而且这收音机的效果比国外的还好?收音机通常是大型工业城市才能生产的,毕竟这背后涉及众多技术产业,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刘副县长一边质疑,一边继续翻看报告。
当看到报告中提及江城机械厂红旗分厂时,他心里一动:
“你们说的红旗分厂,是不是周铭管理的那个厂子?”
前些日子,国家第一机械工业部专门给周铭颁发奖项,表彰他对先进机床的贡献,连省上领导都来了,刘副县长也参加了,自然知道周铭这个人。
郭兴田赶忙回应:“报告领导,正是红旗分厂,红旗分厂的厂长就是周铭。”
要是其他人声称研发出收音机,刘副县长肯定第一时间怀疑是骗子,但周铭研发出来的,他基本没有怀疑。
刘副县长自言自语道:“这个周铭有意思。”
随后又问黄局长:“他研发的收音机你见过吗?到底什么样?”
郭兴田急忙将小型收音机递到刘副县长手上。
刘副县长看到如此小巧的收音机,整个人愣住了。
他家有一台红灯牌收音机,体积比这大好几倍,而这台收音机体积小巧,就像扑克牌盒子。
刘副县长试着打开收音机,一打开开关,预设好的频道立刻传出音乐声,当时正值中央广播电视台播放音乐时段,收音机信号清晰,声音明亮,关键还体积小。
刘副县长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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