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国首次出现无需依赖进口、能与国外顶尖品牌正面抗衡的国产彩电,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浦江晚报》社会新闻版,则用更接地气的视角进行了报道:《金陵路昨日现奇观!红旗商店开业首日商品售罄,市民盛赞服务贴心!》
文章生动地描写了红旗商店开业的火爆盛况,并采访了多位市民,他们无不称赞店员耐心周到的讲解、舒适的试用体验,以及商品售罄后仍热情接待顾客的贴心做法,称其为“真正为老百姓着想的人民的商店”。
影响力巨大的《劳动报》,更是直接发表了旗帜鲜明的评论员文章:《我们呼唤更多“红旗科技”这样的企业!》
文章指出,“红旗公司不仅是一家服务百姓的家电销售公司,更是一家具备强大自主研发实力的科研型企业!”
“它的出现,证明了我们夏国人,完全有能力在尖端科技领域,追上甚至赶超世界先进水平!”
文中还引用了蒋泽涛的话,“昨日红旗商店负责人表示,若彩色电视机销量达到预期,公司将大规模建设国产电视机生产线,届时电视机销售价格有望大幅降低,让更多市民用得上质优价廉的彩电!”
四五份沪市最具重量级的媒体报纸,全都摆在了赵刚的面前。每一篇报道,都是铺天盖地的赞美、表扬和震惊。
对比之下,《沪市商报》那篇揪着鸡毛蒜皮小事不放的批评报道,显得那么渺小、那么阴暗,那么不合时宜,像个在盛大庆典上哭丧的跳梁小丑。
赵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整个沪市的舆论,用无形的手狠狠地扇了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之前的得意劲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尴尬、羞辱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与此同时,《沪市商报》总编辑张磊的办公室里,那部红色的电话机,正发出尖锐刺耳的、催命般的铃声。
他刚拿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上级主管部门领导雷霆万钧的咆哮:
“张磊!你们《沪市商报》今天关于红旗商店的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的敏感性和大局观呢?!一点脑子都不动吗?!”
“人家在为国争光,你们在背后捅刀子!这完全是在给我们沪市的营商环境抹黑!”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痛骂:“红旗公司是国家军工系统重点关注的企业,也是我们沪市好不容易才引进的标杆性高新科技企业!”
“不管是它现在卖的电风扇、收音机,还是未来要大规模量产的电视机,都能极大地降低我们沪市老百姓购买家电的成本,提高大家的生活质量,这是天大的好事!”
“结果你们倒好,看不到人家自主研发、打破海外垄断的巨大贡献,反而拿着放大镜去找一些服务上的小瑕疵,这样的报道有什么意义?是何居心?!”
上级部门的领导把张磊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最后,更是下达了严厉的指令和处罚:“我命令你们《沪市商报》,立刻停止对红旗科技的任何无端攻击!后续要多做正面报道,维护好我们沪市来之不易的良好营商环境!”
“另外,关于你张磊同志,经研究决定,扣罚你当月全额奖金,并做深刻检讨,以儆效尤!”
“啪!”
电话被重重地挂断。
张磊握着话筒,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的衬衫。
他知道,这次,他为了那点广告费和所谓的人情,彻彻底底地赌输了。
他不仅得罪了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新兴巨头,还得罪了整个沪市的媒体同行,更受到了上级的严厉处分。
他完了。他这个总编辑的位置,恐怕也坐不长了。
第二天,整个沪市的舆论场,已经被“红旗”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
《东方日报》《文汇报》《浦江晚报》《劳动报》……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主流媒体,都不约而同地在头版或者最重要的版面,用最醒目、最激昂的标题和文字,铺天盖地地报道了昨日红旗商店开业的盛况,以及那款横空出世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国产彩色电视机。
民众的反应,比媒体的报道还要热烈十倍。
无数市民手里拿着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在早餐摊前、在弄堂口、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在工厂轰鸣的车间里,议论纷纷。
“乖乖!阿拉昨天就说这家店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厉害!自己搞出了彩电!报纸上都说是100自主研发,没靠东洋人!”
“900块钱!还不要票!侬晓得伐?这个价格,比金星牌便宜了足足三百多块!这下我们家咬咬牙,也能买得起了!”
“国货之光!这才是真正的国货之光!以后谁还去第一百货排队抢那些死贵死贵的东洋货!阿拉要支持自己的牌子!”
舆论的狂潮,迅速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实际购买力。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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