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和我抢床!”温妮坏笑,“普拉瑞斯,你身上好暖和噢!”
“普丽女士!温妮拿她那女鬼手摸我肚子!”普拉瑞斯尖叫,“好冰!变态啊——”
“威妮弗雷德·布朗!再胡闹就滚出我的房间!”
“普利姆!我就知道我在这个家里只是一个意外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
普丽女士一早就起床去做饭了。
普拉瑞斯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狠狠瞪了一眼温妮。
温妮晃着脚架着胳膊,露出流氓般的笑容:“我的小女巫,别生气啦!你昨天不是还怕我着凉吗?”
“那是你用冰手捂我肚子的理由吗!”普拉瑞斯孩子气地拿枕头丢她。
没见到温妮的时候,想她。
见到温妮的时候……
死刑,立刻执行!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温妮摆摆手,“普利姆一大清早把我肚子都掐青了一块!看看!”
普拉瑞斯翻了个白眼:“谁要看你的肚子!把衬衫穿好!”
大约九点多的时候,普拉瑞斯刚喝完燕麦粥,斯内普教授来了。
普拉瑞斯发誓,她看到哈利和罗恩的视线追随着她和斯内普的身影而动。
“先生,在二楼。”普拉瑞斯简短地说。
斯内普颔首,像一只漆黑的蝙蝠一样从餐厅划过,快速飞上楼。
普拉瑞斯连忙洗手,哒哒哒地跟上。
“普拉瑞斯!”哈利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到底在计划做什么!”
普拉瑞斯像是这才看到哈利了一样,用一种表扬的语气说:“差点忘了你——哈利,干得不错!”
说完,普拉瑞斯也快速跑向二楼。
“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吗!”哈利不可思议地说,“她去年就是这副模样!”
罗恩嘴里嚼着东西,稀里糊涂得说:“我听到了,她说你干得不错。你干啥了?”
“我也得知道才能回答你啊!”哈利一头雾水。
二楼会议室内。
斯内普用魔杖点起火焰,反复炙烤一把银质的匕首。
他沉着声说:“邓布利多,要把你的手一次性砍下来……这不太容易。”
当然,他有的是办法一次性砍下一只手,但那些魔法都有一些附带的负面效果,不排除会对断肢再生药剂的药效产生影响。
普拉瑞斯则在桌子上排开几瓶药,向邓布利多介绍:“先生,这是控制诅咒扩散的魔药,您需要在手术之前十五分钟服下,保证药效在手术中达到巅峰。”
普拉瑞斯指向第二瓶:“这是短期内增强体质的药剂,您要在手术前五分钟服下,保证您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甚至死亡。”
“前两瓶药水都是斯内普教授制作的。”普拉瑞斯指向第三瓶药:“鉴于您希望在手术中保持清醒,这第三瓶让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的麻醉药剂就不服了。”
“最后就是断肢再生药剂,您需要在斯内普教授切断您的手掌的下一刻,服用。”
邓布利多镇静地说:“两位医生,我该写封遗书吗?”
“要是你没死,遗书可以拿去喂狗。”斯内普平静地说,“要是你死了,我们俩就会被狗咬死。”
普拉瑞斯“啵”地一声拔出瓶盖,非常有礼貌地说出残忍的话:“是的,所以您最好还是要活下来才好——您请,这瓶需要全部喝下。”
楼下,哈利焦虑地咬着手指:“罗恩,你说他们在干什么?”
金妮大跨步翻进沙发里,直白地说:“男子汉大丈夫,犹犹豫豫——敲门!问普林斯,你们在干什么!”
“万一他们在干正事……”罗恩游疑不定地说,“斯内普不会放过我们的。”
“斯内普是第一次罚你们了吗?”金妮不解地说。
那肯定不是!
于是,三个人溜溜达达地往二楼走,他们留下金妮在楼梯边看着,防着哪个大人过来。
会议室里。
邓布利多喝下了第二瓶魔药。
斯内普已经把匕首磨得锋利,烧得干净,争取让邓布利多少一点痛苦。
“您现在有什么感觉?”普拉瑞斯问。
邓布利多思索片刻:“有点饱。”
“早餐吃多了。”普拉瑞斯下诊断,“您该少吃点。”
斯内普各自狠狠瞪了她们俩一眼。
邓布利多被逗笑了,哈哈大笑起来:“普林斯医生的诊断非常正确……可我都要死了,要是饿着离开这个世界,未免太残忍了!”
“放轻松!”普拉瑞斯活跃气氛,“我让普丽女士做了草莓味提拉米苏,您很快就能吃上了。”
“棒极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说,“我会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普拉瑞斯掏出怀表:“还有两分钟。”
会议室门口,罗恩低声说:“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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