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者哪怕缺德也没关系。这完全是一种绑架,伟大和道德根本不是一回事。
普拉瑞斯说邓布利多心脏手脏,但她其实不是在恨邓布利多。这更近乎一种……客观评价。
“我想帮你从这里面挣脱。”普拉瑞斯深吸一口气说,“我们会帮你,哪怕需要付出点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他带着哭腔:“不,普拉瑞斯。没有谁能帮我,忘记这些事情吧……我求求你忘记,这明明和你没有关系。”
“但你和我有关系。”普拉瑞斯说。
1996年的春夏之交,苏格兰的金链花开了,蓝铃花也开了,接骨木长出小而密的花朵,松树也长青着。
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在勃勃生长着,可惜有情人却无情地忽略这一切,毫无欣赏的兴致。
普拉瑞斯沉着脸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对着落灰档案唉声叹气的哈利。
一听到有人推门,哈利立马就像安了弹簧一样挺直腰板。在发现来人是普拉瑞斯后,他又歪歪斜斜地趴着了。
“你进办公室甚至不敲门?”哈利诧异地说。
“看来我走错地方了。”普拉瑞斯慢吞吞地,“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你家?”
“你说什么?”哈利毫不犹豫地说,“我家在格里莫广场!”
普拉瑞斯阴阳怪气地怼回去:“否则你怎么管到我怎么开这扇门上去了?”
哈利在心里直犯嘀咕,普拉瑞斯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多少有点问题,还是别惹她了!
普拉瑞斯轻车熟路地越过哈利,从书橱里取出一打信封,从中抽出一个崭新的,将一张信纸塞了进去。
她又踱步走到办公桌后,伸手从抽屉里摸出斯内普的火漆印,将封蜡烧化,倒在信封上,盖上印章。
“普拉瑞斯,你这是在干什么?”
哈利还是憋不住想说话,整理陈年档案比背洛哈特喜欢什么颜色还无聊。更别提他还时常要看到父辈们那些糟心事,心里总时不时要被刺一下。
普拉瑞斯挑眉,漫不经心地说:“看不出来?给火漆封缄,防止一些道德低下的人偷看别人的信呀!”
哈利觉得普拉瑞斯这话意有所指,但他不想思考普拉瑞斯到底在阴阳谁,这会让他忍不住对号入座。
上了火漆,普拉瑞斯犹嫌不足,还把信封放进斯内普的抽屉里,顺便对着抽屉上了个封印的魔法。
“看样子霍格沃茨已经不安全了。”哈利条件反射地反唇相讥说,“你要不藏到古灵阁去,那边提供宝库守卫业务。”
普拉瑞斯拍拍手,平静地说:“你猜怎么着?我闯过古灵阁——没被发现。”
哈利……
哈利能说什么?
他要表扬普拉瑞斯发挥了斯莱特林精神,在不守规矩这点上尤为循规蹈矩吗?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哈利突然站起来说,“普拉瑞斯,混血王子……是个女生吗?”
还没走到门口的普拉瑞斯缓缓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别逼我再揍你一顿——相信我,你并不想知道混血王子是谁。最好,你也不要继续探究这件事。”
哈利一点不怕打架,但他不想和普拉瑞斯打架。
赫敏的话把哈利忽略的那些普拉瑞斯对他们的恩情都翻了出来,他现在打不了一点。
但在此之前,赫敏意外发现了“艾琳·普林斯”的照片,她认为那是普拉瑞斯爸爸的姑姑之类。
想想吧,普丽女士姓珀内尔,那么“普林斯”这个姓氏大约来自普拉瑞斯的父亲。这可不巧了吗!艾琳·普林斯的年纪,恰好能当普拉瑞斯的姑婆。
哈利不认可这个观点:“混血王子,那是王子!怎么会是女生?”
“得了吧,只要艾琳是普拉瑞斯的姑婆,那就可以了。”赫敏不高兴地说,“你就是认为女孩做不到这样的事情,但普拉瑞斯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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