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骄的在乎是在知道的一瞬间不管不顾地动手,妈妈的在乎是将自己的生命抛之脑后。
方许年眨了眨眼睛克制住泪意,然后笑着说:“好的阿姨,我下次就那么干。但是骆明骄很少这么冲动,这次是姜老师先说话刺激他的。”
骆明骄突然站起来,冷不丁说了一句:“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他的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覃念不敢拦他,就点了点头。
方许年有些担心,但也不好跟着去,就扯了扯他的袖子说:“你走几分钟就回来啊,别走太远。”
骆明骄:“嗯。”
虽然他答应了,但方许年还是怕他去找姜平,就说:“你去外面的超市给我们买雪糕可以吗?我想吃巧克力脆皮圣代,你买完就立马回来,巧克力脆皮化得很快。”
骆明骄:“嗯。”
覃念笑着说:“你们关系真好。明骄生气的时候我们都不敢拦,他性子拗,越是拦他他越上火。”
“因为知道家里人会无条件包容自己嘛,我也是这样的,有时候同样的话我妈妈说我就不爱听,但是别人说我就会觉得很有道理。虽然这样是不对的,但习惯了就很难改,只能慢慢来。”
方许年帮骆明骄解释完又说道:“他也在改的,他很重视家里人。”
覃念就说:“没关系,不管是不想改还是改得慢都没事,我们是家人,包容他是应该的。倒是你,不该拦的时候就别拦了,怕他犯浑伤到你。右手骨折封印了他的战斗力,要是好了之后他打架很凶的,你自己小心点。”
方许年努努嘴,不敢置信地说:“我觉得他现在就很凶了,又很高大,发脾气的时候气压很低,动起手来特别吓人。”
骆明则就插嘴:“你是没见过他之前,去年还是前年,他去……”
“明则,别说了。”覃念拽了拽他,皱着眉有些严厉地说:“别跟许年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骆明则住嘴了,耸了耸肩给嘴巴拉上了拉链。
覃念就说:“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好听的。明骄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去感受就好,不要听别人说的,那些评价全都是假的,只有你自己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才是真的。不要让别人说的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相信对方就好了。”
方许年觉得这话怪怪的,但还是乖乖点头答应。
七分钟后,骆明骄带着雪糕回来了。
“有三种不同的,一种上面有奥利奥饼干碎,里面有巧克力酱夹心,一种上面有草莓干和蓝莓干,里面是果酱夹心,一种就是最简单的巧克力脆皮圣代。我三种都买了,你看看你要吃哪种?”
方许年选了有果干的,那个加了奥利奥饼干碎的就被骆明骄塞给了骆明则,他自己吃原味的。
姜平的检查结果没有问题,他们这才相信骆明骄说的话,他真的有在控制。
后续的赔偿问题是法务在处理,这件事没告诉许文秀母子俩,只跟他们说姜平因为心虚放弃了起诉。
离开病房的时候,骆明骄还把方许年切的苹果端走了。
之后覃念和骆明则去看了许文秀,覃念和许文秀聊了很久,知道她担心以后没工作后,就说可以去她的公司里上班,有一些简单的岗位不限制学历和年纪。
那种岗位一般都是留给高层家属的,是福利岗。
许文秀不好意思去,就说不用那么麻烦。
覃念又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介绍你去食堂工作。我们公司的食堂是外包的,那家做了很多年,都是熟人。”
食堂的活儿许文秀觉得自己还是能做的,就答应了。
覃念也高兴,笑吟吟地说让她不用着急,慢慢养病,等身体养好了再去,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
解决了工作的心头大患,许文秀心情轻松了不少,在得知自己有高血压之后也没有太焦虑。
只要有工作能赚钱就行,高血压吃药也用不了多少钱。
晚上许文秀拒绝了方许年守夜,说是既然有护工了,就不能耽误他的学习,让他好好回家休息。
骆明骄担心方许年自己在家里想东想西的,就再一次跟着他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校园(40)
从医院到建设小区路程很远, 但是好在有一班直达的公交车,方许年这两天到医院就是坐这一班车。
中途要经过二十多个站点,耗时将近一个小时, 是一段很漫长的回家路。
这家医院是新院区, 周边一片尚未开发彻底,即便配套设施相对来说比较完善,人流量依旧很少,而且这一站是27路的终点站,所以上车的人并不多,他们俩上车的时候车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司机在路边抽着烟打电话, 深棕色的工装马甲的带着洗不净的脏污,就像他那张经年累月被紫外线关怀的脸一样, 沧桑老旧。
方许年刷了两个人的钱, 然后带着骆明骄坐在最后一排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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