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亮看着孟弃那副被打击到的模样,乐开了花,哎呦笑死我了,你没发现这个箱子是我原哥提下来的啊,人杨师傅也提不动的好不好。
是吗?孟弃转头瞧了一眼赵哲原那只被吊在胸前的胳膊,更郁闷了。
或许沉浸在收拾那堆行李中的赵哲原真的没有听清孟弃和曲亮的对话,又或许他是故意的,就在孟弃垂头丧气的时候,他用他仅剩的那只好手毫不费力地提起最重的那个箱子,旁若无人地走开了。
孟弃:
闷葫芦气人的本事也是蛮大的,最讨厌他们这些天赋型选手
估计怕孟弃被他兄弟俩气出个好歹来吧,曲亮憋着笑赶紧转移话题,他假装一本正经地问孟弃,李医生人呢?不在吗?实际上眼睛里的笑都溢出来了。
孟弃闷闷地回答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山上找几味草药去,可能挺急的吧,午饭都没回来吃。
早上出去的?那应该快回来了吧?曲亮终于不笑了,变得正经起来。
谁知道呢,山上老是没信号,也联系不上他,等等看吧,五点左右还不回来,咱们就出去找找他。孟弃说完看了曲亮一眼,疑惑道,找他有事?
也不算有事吧,就是想当面夸夸他,你不知道,哥们太牛逼了,几副草药汤下去直接把我原哥的芯子都换了!一说起赵哲原,曲亮立马就来了兴致,由仰躺的姿势改为坐正身体,眼睛亮亮地对孟弃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倾述欲。
听得孟弃心里咯噔一声,心说换了个芯子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赵哲原也换人了?!是穿书还是穿越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对抗这个世界了?!
孟弃越想越激动,紧张地直想往下咽口水,他迫不及待地追着曲亮问,这话怎么说?你发现你原哥和以前不一样了?
忒不一样了!之前的他被噩梦搞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就像活人微死似的,精神差得很,全靠意志力支撑着才没倒下去,但自从他喝了三天李医生给他的草药汤之后,你猜怎么着?我在部队里认识的那个原哥又回来了!睡得好吃得多,精神一天比一天充沛,眼睛一天比一天有神,之前和他说句话,我说十个字他都不一定回我一个字,但现在都能回我三个字啦!你就说厉不厉害!是不是得当面感谢一下人家李医生?!
原来曲亮说的换个芯子是这个意思啊,和他想的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眨眼间孟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比之前被那个箱子打击到的时候还要蔫巴,原本只是气闷的他,这会儿已经是集失望、失落、失去全身力气于一体的空壳一具了,砸吧了两下嘴巴后,他兴致缺缺地附和曲亮,是啊,是该当面感谢他。
顺便再让他搞几个方子给我原哥治治腿。曲亮满怀信心道,真是捡到宝了!
捡到宝这句话孟弃并不反对,李清江是他和赵哲原捡回来的,也确实是宝贝,不过他说来说去都是赵哲原,怎么都不关心一下他自己?前几天李清江还说他有偏头疼的毛病呢,他都不想着给自己治治吗?孟弃忍不住问他,那你自己呢?
我?我好着呢,不用劳烦李医生。曲亮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不用劳烦就不用劳烦吧,孟弃暂时不愿意多说话,刚才那一惊一乍消耗了他不少元气,这会儿他也很疲惫,想回房间躺着去。
不过他这边刚一转身,曲亮却又把他给喊住了,并对他说,后天我要回京城一趟,去公司把我和原哥的手机交上去,再换两部新的回来,你有什么想要带回去,或者要我帮你带回来的东西吗?
回京城?!
那可真像是一个永远都不想触及的梦,孟弃想也不想地果断回答曲亮道,没有。
曲亮哦了一声,又说,我现在用的手机没办法安装拦截和反侦察程序,我一旦离开这里,你和原哥就都不能再联系我了,直到我再次回到这里,所以我才想着问问你,要是有的话,你得提前告诉我,不能等我走了再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告诉我。
孟弃依然坚定地摇头说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就只回我们公司就行了,不用拐道去做别的事情,应该很快就能回来,这期间有什么事情你先跟我原哥说吧,让他看着去办。曲亮交代孟弃,如果能等的话,尽量等我回来再说好吧,原哥的胳膊还没好呢,我怕他逞强。
孟弃疑惑,赵哲原不用回去吗?
他不用,你看他那胳膊啊,也不适合来回跑,而且只是回公司交接一下手机,又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一个人能应付。
不能寄回去吗?孟弃心有惴惴地问,总觉得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回京城,都不能让人安心呢。
这次换曲亮摇头,不能,手机里有太多重要的东西,其实严格按照公司规定来执行的话,我们这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带在身上,寄回去的风险太大不说,也违反公司规定,公司禁止这么做。
还挺严重,看来真得人肉背回去了,孟弃用食指点着额头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再次对曲亮重申道,我没有要带回去的东西,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