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被捆在一起,她觉得这样不好,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椿开口。
更让她胸口发沉的是,她发现这孩子和周生裕其实一直偷偷在见面。
那天去谈生意,出了酒局,有人安排了休息室。她推门进去,远远望见院子泳池里晃着两个人影。
周生裕托着小椿在水里,一深一浅地划着。
“对,慢慢来,收,翻,蹬出去再夹住。”他虚虚拢着小椿的手,见她的腰往下沉,便把手掌贴上去,往上一托,让她整个人漂起来。
“放松。”
小椿漂在水面上,手脚划开,慢慢地能往前游了。
这游泳学了快三年,到今天才算真正学会。但游了没两下她就累了,转过身搂住周生裕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趴在他肩头喘气。
周生裕托住她的臀,笑了一声。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小椿呜呜地叫了两声,手抵在他胸口,没推开。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根慢慢地吮,嘴唇裹着她的下唇往外轻轻一扯,又吞回去,翻搅间拉出细细的水声。
小椿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肩上的皮肉。
他的唇从她嘴角滑下去,沿着下巴,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手绕到她背后,捏住比基尼那根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薄薄一片布料散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整只乳,舌头裹着乳尖在嘴里拨弄,大口大口地吞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乳肉从他嘴角挤出来,又被他吮回去。
小椿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李春叶看到这,背过身去,心情复杂,拉开门,走了出去。
——
婚礼结束那晚,周生裕没让小椿脱婚纱。
他按下了录像键,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让那团白纱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他掏出鸡巴,手指插进小椿头纱底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按。
“舔吧,小椿”他说。
小椿低下头,嘴唇碰到鸡巴的顶端,伸出舌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她后颈上,不时收紧一下。他喜欢看那团白纱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抖动,喜欢看她跪着伺候他。
比起婚礼的视频,他更爱记录此刻——小椿嫁给他了,穿着婚纱给他舔鸡巴,要舔一辈子的。
小椿这种笨蛋,吃软不吃硬。给她点甜头,她就乖乖听话。李春叶真是天真,根本不了解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生裕笑了一声,把小椿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小椿提起婚纱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他的肩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整根吃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周生裕含住她的嘴唇,舌头顶进去搅,胯下猛地往上撞。
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他把小椿的腿折起来,头朝下按进沙发里。后背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上下颠倒,屁股悬在半空。
周生裕站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对着那口穴往下坐,鸡巴缓缓插进去,然后干了起来。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啪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脆,像巴掌拍在湿透的皮肤上。
小椿闷声叫着老师,老师,手在空中乱挥。
周生裕一把攥住,十指交扣按在她小腹上,继续往下坐她的臀,每一下都凿到最深。
——
周印很聪明,这一点随了周生裕,省物理竞赛刚拿了一等奖,十二岁就跳级读了高一。但他的性子像小椿,闷闷的,没什么话。小时候还活泼些,越长大越安静。
他住二楼,爸爸妈妈住三楼。爸爸不让他上三楼,但他偷偷上去过。
有一间屋子,门没锁严,推开一看,墙上挂满了鞭子,长的短的,皮子的。角落里还蹲着一只很大的狗笼,铁条焊的,里面有个小垫子。
爸爸养狗了吗,他不知道。
——
小椿录完节目,回了妈妈家。今天是李春叶的生日。
她送了妈妈一条黄金手链。其实是老师挑的。李春叶戴在手腕上,对着灯看了又看,说真好看。
晚上小椿洗完澡,窝进妈妈怀里。她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李春叶搂着她,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拍到手臂的时候,小椿缩了一下。李春叶低头看见她小臂上好几道淤青,青青紫紫的,又去看她的腿,膝盖上也肿着一块。
“最近录那个舞蹈节目,摔的?”她问。
小椿把袖子往下拽了拽,嗯了一声。翻身的时候睡衣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那上面的青紫更深,一道迭着一道,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李春叶的脸色忽然冷下来,声音压得很沉:“周生裕打你了?”
小椿愣了愣,赶紧摇头。“没有……妈妈。”她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椿自己磕到的。”
李春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小椿闭上眼睛,睫毛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