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辛夷笑了一下,那笑很轻。
“你知道他昨天在哪吗?忙什么吗?他一天没理你,对不对。”
法于婴没说话,她车门,手里还拿着证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在看她,在看她说的那些话。
赖辛夷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调子。
“你去打听打听英国那边,最好去问问。哦对,叁年同窗,给你的建议。”
法于婴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揪她话里的膈应词。
“叁年同窗?”
她抬起头,给正眼。
赖辛夷愣了一下。
“有什么不对吗?”
法于婴笑,那笑渗人,她直起身,站到赖辛夷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缩到一步。
“你说这话前,也得掂量掂量,我愿不愿意让你把这个词用在我们之间。”
赖辛夷的脸白了一瞬。
“你不愿意也忍了叁年,不是吗?”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今天的比赛,算你的还击?”
法于婴侧过脸,笑从嘴角漾开,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车窗降下来,露出她的侧脸,就是这张脸,几乎占满了单阑近年来美貌的头筹词条。
保时捷开火的声音格外好听,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法于婴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赖辛夷。
“算报复。”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音传到她耳朵里时,都让人揪心。
“别着急来见我,试图惹怒我,也不要瞎出招。留着一口气慢慢喘,因为我不需要你承受我的那些痛苦。”
她看着赖辛夷的眼睛。
“我要你们,蚀骨穿心,对这叁年,付出百倍代价。”
然后她踩下油门,车子窜出去,拐了个弯,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扬长而去,再也没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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