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不好,哪个人不会死,不过早晚罢了。”
这话给了罗夫郎安慰,对,每个人都会死,段夫人只是意外,是她命不好,命不好!
十天后,段夫人的死在大理寺审完,的确是土匪所杀。
但他们没抓住下令让土匪们这么做的老大,听说土匪老大在砍了段夫人后第二日吓得跑了,他们让土匪们说了老大是何长相后画了出来。
大理寺少卿陈牧眯了眯眼,关于段夫人的事不能耽搁太久,他手上还有其他杂事。
要不是因为他和段家有些关系,这点小事让底下人去办就行。
最后被抓住的土匪被判了斩杀,至于那个逃掉的,陈牧让人去追了,实在追不到也没法子,他们大理寺没那么多的时间去管这种意外。
段家人也知道,他们拿着画像各自派人去追寻逃掉土匪的下落,只不过,始终找不到。
·
“人到了?”
阮霖坐在家里的后院,他把手上的馒头掰一点搓成小球球递给小青木,再由小青木丢在水里,等看到有鱼来吃,小青木就高兴的翘脚脚。
“到了。”吴忘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他闭着眼感受阳光的温暖道,“上午贺州的乙一飞鸽传书回来,说他到了,让他暂且在贺州待着。”
“行。”阮霖看小青木丢着丢着朝着馒头上啃了一口,他亲了亲小青木鼓囊囊的脸颊。
他们所说的人是鼓动土匪去杀段夫人的人,原先的老大被他们的人杀了,后来由他们的人扮成老大去鼓动土匪劫持杀了段夫人。
那群土匪手上有不少人命,阮霖利用他们也不心虚。
正想着身上撒下一片阴影,他抬头见赵世安皱着眉,刚收回视线脸上就被亲了一下。
小青木看见爹亲爹爹,他刚要站起来也亲亲就被他爹按下去,并且说道:“吃你的馒头。”
阮青木鼓脸,生气气!
吴忘眼睛没有睁开就一脸无语地翻了个身背对他仨,又问道:“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阮霖拉住赵世安坐下,又给小青木搓小球球:“暂且不动其他人,不然咱们好不容易弄出来的意外,就不意外了。”
“无论如何,还是要先挣银子。”
说到这个,吴忘想到了赵红花,快一个月,想来她们要到文州。
“对了。”吴忘差点忘了,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莫名的躁动,“云旭母家的事我查了,他娘的确是因病而亡,并没有任何蹊跷之处。”
赵世安:“会不会是他把此事摆平了?”
吴忘沉吟后:“不太像,我继续派人盯着,看之后还能再查出什么。”
赵世安揪了下小青木毛茸茸的头发:“行。”
阮青木震惊抬头,看爹神色如常的和爹爹说话,他疑惑地摸了摸头发,扭头又啃了口馒头。
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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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月,赵世安把主事这活做的越来越熟练,杜林能看出,赵世安做事会说话不露怯,现在已和徐华茂混得熟稔。
在午时,他俩还时不时能吃到徐华茂赏给他俩的一盘肉菜。
杜林知道做官要圆滑,他也想这么做,但他搓了搓干巴的手,他做不出。
而且他每日一来上工,赵世安总能从袖口里拿出一些吃的,或是糕点或是肉饼。
他想过拒绝,却被赵世安一副,难不成你嫌弃我拿的表情给镇住。
他家小汉子比赵世安小两岁,前几年刚考上童生,虽说不该,但杜林不得不承认,和赵世安待在一处,他心里是暖的。
就像赵世安能看出他手上拮据,在家里吃了早饭,等走到水部司门前时肚里的食就没了。
每次没到午时他肚子就咕咕叫,他确实不好意思,只能多喝水,可喝多了想上茅房,会耽搁公事,他干脆不喝,等响一响也就不响了。
这些事赵世安看得明白,他却不讲,而是用旁的方面帮助他,杜林心里很是感激。
徐华茂这些时日对赵世安的感官的确不错,所以他越发想不明白,圣上怎么就把赵世安派到了这儿?
于是他每当去给何宁,也就是他们水部司郎中递折子的时,就忍不住大聊特聊赵世安。
何宁五十多岁,为人不苟言笑,他见过赵世安也和他说过话,知道他行事是不错。
但徐华茂每日叨叨太烦人,他看向他:“要不我给圣上递折子,把你俩的位置换一换。”
“……”徐华茂闭嘴了,“大人,您看折子。”
赵世安在水部司做得风生水起,阮霖也把京城逛得差不多,他每次出去做事都会把小青木带在身边,在家也是无趣,不如出来转转。
阮霖在距离他们家两条街的位置看中了一个铺子,这次把布料带回来,阮霖打算自己卖。
京城不是没有其他州的好东西,但至少他看得那条街上没有旁的州的布料。
他和铺子老板谈好了价儿,先租半年,但因为当天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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