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一切是瞒着女人做的,那个女人也确实重新回到了教皇的身边,并在数月后获得了一个神职。
虽说教皇需得将自己的身心奉献给神明不能结婚,但他还是和那个女人保持着联系。而在阿莱塔怀孕数月后,这个女人也恰巧有了身孕,并恰巧在阿莱塔出逃那天临盆生产。
这个孩子就是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听完福克的叙述,一时间大脑宕机。这其中的很多弯弯绕绕她完全没有搞明白,但她听懂了一件事,那就是前任教皇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不可能。”玛蒂尔达看着福克说,几乎能听到嘴里自己牙齿不停打颤的声音,“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真正的圣女阁下又是谁,你们说了,那位圣女在出逃的时候将孩子留在了这里,甚至还差点杀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的胸口还有匕首的划痕,可分明胸口有划痕的人是我!”
玛蒂尔达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红了,她几乎想要把礼服撕扯下来向福克证明了,但在触碰到衣物的刹那想起礼仪老师的板子才止住了动作。
福克见她动作停下来,说:“对,这恰巧就是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部分。
“当时为了稳定人心,我们对外宣称阿莱塔弃女而逃,但实际上,阿莱塔没有抛弃她的孩子,她带着她一起逃了。
“王室和教廷的密探找了一波又一波,谁也没能把这两人找回来。他们想要扶持新的圣女,却发现按照《福音书。圣女篇》上留下来的算法,阿莱塔的女儿才是下一代的圣女。
“所以,在那个晚上,教皇想起了你,刚刚出生的你。”
这次玛蒂尔达听懂了,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无比惨白:“所以,您的意思是,我才是顶替了别人位置的那个,可我的伤口,我的伤口……”
玛蒂尔达又语无伦次了,福克本以为把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但见玛蒂尔达这个样子,只好把这件事继续讲了下去。
当时的福克还不是主教,在想出事情的解决方案之后,那位教皇立刻选择带他去抢夺刚刚出生的玛蒂尔达。
教皇知晓将刚出生的孩子从母亲身边夺走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他不愿意这么做,于是就让福克来当这个恶人。
可福克刚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女人正面目狰狞地半趴在婴儿床边,似乎正在拼命掐着什么东西。意识到不妙,他连忙跑过去,随后发现女人掐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她刚刚生下不久的孩子。
许是因为产后虚弱,即便女人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尽收,婴儿也只是被憋得脸颊青紫,并没有立刻断气。福克将女人的手拽开,把婴儿从床里抱出来拍打了好久,直到听到婴儿的哭声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外的教皇也注意到了动静不对,他快步走进来,却对上了女人仇视的目光。
“是你杀死了我的丈夫!”女人用湛蓝的眼睛怒视着这位满身都是黄金宝石的教皇。
因为刚刚生产完,她的脸色像是一张灰白的草纸,嘴唇呈现出一种乌紫的颜色,金色的发丝顺着汗水一根根地贴在额前,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可怕,像是黑夜里被灯塔照亮的海。
教皇听到女人的诘问,皱了皱眉,将伸出半截的手停下,不悦地看着她:“不是说让你忘了他吗?”
女人怒目而视:“我有答应过你这件事吗?”
教皇:“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说你当初回到我身边,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吗?”
女人:“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跟我说这些么?当初清扫猎巫党,我的丈夫无辜牵涉其中,你说能重新给我一个安宁,我就回到你身边了。只恨我根本没有想到,现在的你早已经不是那个穿着旧补丁衣服为母亲垂泪的男孩了,你是一个恶魔,一个和你那国王父亲一般如出一辙的恶魔!”
听到最后一句话,教皇的脸色骤然变了。他表情难看地俯视着面前的女人:“你是在和教皇说话!”
女人:“哈哈,是不是教皇又怎么样。只因为你黄金加身,位高权重,我就必须向你俯首称臣,奉献我的一切吗!”
教皇:“不要再说这件事了,看在你为我生了一个女儿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从今以后,不许你再提那个死人!”
女人:“女儿?若我能在生产之前知道我女儿的命是由我丈夫的命换来的,她连被我生下来的机会都不会有!我知道,你又要说了,这种荣华富贵,是多少人上赶着要都无法求来的。可我今天告诉你,我梵妮就是不识相,不稀罕你这身上沾满了血腥和权贵恶臭的黄金!我恨你们!”
说到这儿时,福克的眼中出现玩味的目光:“不得不说,你母亲是我见识过最难驯服的女人了,虽然平时温温柔柔看不出什么,但没想到,她居然会有那样的眼神和魄力。难怪冕下会被她迷住,呵呵,人总是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玛蒂尔达的目光却变得游离:“之后呢?”
福克:“之后?之后教皇冕下也是被你母亲气着了,拿起不远处用于削苹果的刀就要把你杀了。要不是我劝着,现在估计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