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成为天官呢。毕竟这可是常人难有的……你也明白,能有个如此出身不俗犹如绝世天骄般的执戟,是何等难得,就算你将来走出去,其他天官也都会因而敬你三分。”
奴奴儿嘿嘿一笑,没做声。
小赵王听出几分异样:“你笑什么?”
奴奴儿道:“没什么。”
小赵王心中一动,忽然噤声。
此时此刻,小赵王突然感受到奴奴儿心中所思所想。——出身不俗,犹如绝世天骄。
白青邈确实堪称如此,但……
小赵王喉结吞动,无声地咽了口唾沫。
自打从府衙回来,小赵王回想跟奴奴儿相识到如今,恍然如梦。蒋天官临去那一指以及所留的遗言,果真验证了,
那夜夏天官于城墙上的留字,也似指的是此事。
徐先生那会儿劝他,说奴奴儿或许是天官种子,他却不管不顾,发狠说了那句话。
——她若是天官,本王为她执戟又如何。
当时徐先生跟他,都以为是戏言。甚至连奴奴儿自己也没当真。
但是,就在奴奴儿成功奉印天官后,这一切的意味就变了。
徐先生可没有再提半个字,甚至连一向口没遮拦的奴奴儿,也没有提起那件事——明明对于奴奴儿来说,这可是她极漂亮的翻身仗,她该把那件事翻出来,狠狠地打小赵王的脸。
但她居然一反常态,只字不提,竟仿佛不曾发生,或者是早就遗忘。
小赵王心里却也一直在回想,直到现在他清楚,虽然没有人再提起,但却也没有人忘记。
不管是徐先生还是他自己,他们都清楚,作为古祥州的王,对一个未来天官说出那种话,意味着什么。
那分明是一语成谶。
但是,怎么可能?
他堂堂的赵王殿下,岂能纡尊降贵,向着这个小家伙跪地宣誓,甘愿执戟?
那情形,小赵王想都不敢想。
对,大启皇朝历史上确实曾经出过一位皇子执戟,但那已经是足以惊世骇俗了,普天之下,没有人相信,百年后,皇族之中还会再出一个甘当执戟的凤子龙孙。
尤其是他!
所以虽然知道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大有不妥,但小赵王却并未提起,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奴奴儿也绝口不提。
以她的性子,竟然放过了这个嘲笑他的机会。
哪怕不是真的想让小赵王当她的执戟,她也该在嘴上讨些便宜才是。
如今却这样“老实”。
而就在刚才,在小赵王说白青邈“绝世天骄出身不俗”的时候,奴奴儿差点儿就说出了一句话。
——“要论出身不俗,绝世天骄的,还有谁比得过殿下。”
她没有说出口,但心里确实这么想过,这想法一掠而过,奇怪的是,小赵王竟感觉到了。
他转回头看向奴奴儿,面色古怪。
奴奴儿正伸出手指,试图轻轻地戳小赵王的背,没提防他竟然会转身。
手指悬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抬眸对上他的眼神,奴奴儿收回手指,讪讪道:“是不是我吵到了殿下?我不说话了,你好好地歇息。”
小赵王盯着她灵动的双眸,似乎想看到她神魂深处。奴奴儿略觉不安:“怎么了?殿下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弄得人心里发毛。”
“你方才,在想什么?”
“嗯?没想什么啊。”
奴奴儿回答,却像是回避什么似的,她翻了身,重新朝上躺着:“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头一遭,奴奴儿明明在身旁,小赵王却睡不着了。
直到听见她呼吸逐渐沉稳,小赵王缓缓地吁了口气。
这才慢慢地回身,看向奴奴儿面上。
先前在春宵楼遇到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暗淡,但仍掩不住十分灵秀之气,如今在王府过了这些日子,晚槐很在意她的身体,不时地就叫太医给她诊脉,针对她的身体情形,时而补药,时而滋补的食物,燕窝,阿胶,参汤,鱼胶等,轮番上阵,差点没把奴奴儿补的上火。
但这样细心照料下,她整个人也如脱胎换骨一样,就仿佛是被冰封雪盖的花骨朵,终于熬过了那漫长的折磨,开始慢慢绽放,透出她本来该有的惊世光彩。
直到她换上了天官的法袍,小赵王望着眼前那个原本很熟悉的小女郎,身上竟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圣洁庄严,他心里竟有点儿慌,觉着陌生,但同时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欢悦。
奴奴儿过了天官问心,他是错愕不信的,但当看见她穿上法袍戴上金冠,却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慨,就仿佛她本该如此。
小赵王甚至有一种奇异的欣慰。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奴奴儿穿这一身,极好看。
听闻寒川州的夏楝夏天官,不喜欢穿法袍,素来只是一袭不起眼的常服。
奴奴儿倒是不同,她真是恨不得睡觉都穿着,恨不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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