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间完全放松,不做任何防备。
在这样实力远超自己的人物面前,适当低头不是什么问题。
她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不错,有胆识,也有谋略。”龚长寿何等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司徒间这完全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模样,心中反而赞叹了一声。
他的杀意如此明显,就算是他从小带在身边的弟子或者随从,此刻怕是也已经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了。
眼前这一个,倒是胆子大,也足够果断心狠。
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林家小儿这等庸才,岂能坐拥此等美玉?
如今反噬而死,也是他识人不清、运气不佳的缘故。
龚长寿这才正眼打量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根骨倒是不错,只是那林家小儿的灵力在你身上,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化开吧。”
“师尊目光如炬。”司徒间恭恭敬敬回答道。
“无妨,你只且消化几日,便可成就洞天境。”龚长寿大笑,“短短时间内从道婴期进阶洞天境,为师说出去也有些面子。”
“多谢师尊。”司徒间应道。
“走吧,随为师一起去见见你的师叔师伯们。从今天开始,你便是为师的五弟子。”龚长寿随口一句。
司徒间又看了看在倒在地上还没有被收敛的林家老祖的尸体,似乎有些不安。
“小事而已。”龚长寿捕捉到司徒间脸上的这抹不安,暗叹这便宜徒弟虽然胆大包天,但终究还是有所畏惧。
这样更好。
没有弱点的人,如何能为他所用?
龚长寿指尖一根金丝飘出。
下一刻,那金丝就已经将林家老祖的尸体整个吞噬殆尽,连一点骨头渣滓都没有剩下。
“林家老祖寿元已尽,于洞天之中坐化,灰飞烟灭了。”龚长寿声音平淡的说道,“为师路过,见你孝心可嘉一直为林家老祖护法,故而破格将你收为弟子。”
这样的说辞,没有人会去质疑。
也没有人敢去质疑。
简单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世家老祖到底是如何的死法。
所有的真相,根本不值一提。
林家老祖所追求的无上的权势,就能如此轻率的决定他的一切。
至于这林家老祖是如何死的,又是如何被司徒间反杀,这位龚长寿龚长老浑不在意。
死便死了,难道值得他多看一眼么?不过是换一个更加趁手的工具而已。
哪怕已经答应收自己为弟子,这位新师尊,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问过。
司徒间眼眸低垂。
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自诩仙神,也不知有朝一日他们面临死亡,又会是如何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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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道友,这是你的子女,这也是他们的匕首。”舒新一改之前的柔弱,反而变得咄咄逼人起来,“这匕首上怎么会有魔气?”
范祥被舒新问的措手不及。
为什么会有魔气?他也不知道啊。
“孽障,这匕首上的魔气是怎么来的,还不赶紧从实招来?”范祥一巴掌拍向自己这双儿女,“若是不能解释清楚,就算杀了你们这双孽障,也绝不能让尔等侮辱我范家门风。”
这对龙凤胎被父亲打的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只觉得心中委屈无比。
“爹,这是这老女人在污蔑我们。”
“这匕首是当初您送我的生辰礼物,怎么可能会有魔气?”
“爹,你快杀了她,杀了她啊。”
……
这对龙凤胎开始哭闹起来,他们不是蠢,反而是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危机,那就只能去解决制造危机的人。
只要这个女人死了一切就都一了百了了。
“范道友,看来你是没有办法说清楚了。”舒新后退了两步,“当初范郎就是因为这个魔修而死,没想到在你的儿女们手中就有和这个魔修相关的魔气。范郎他,死的可真是冤枉啊。”
范祥才觉得冤枉。
“天下魔气何其之多,如何能是舒道友你口中之人的?再者,迦安是我亲子,虎毒尚不食子,我如何能做这般事?”范祥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他完全没有预想到事情怎么会朝着这般情况发展?
“我绝对不会认错!”舒新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一定就是你们,是你们故意杀了他。”
“舒道友,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详谈。”范祥已经意识到这事绝对不能轻轻揭过,若是范家真的查出和胡家那个魔修有关,难保他们范家就不会是下一个胡家?
这么大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
“范家主,你对我们大师姐做什么?”
“大师姐,你怎么了?”
……
时机就是这么凑巧。
就在范祥企图安抚舒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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