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江棉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亢奋。
然而,她低估了这头野兽的承受阈值。
那种被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绞紧、又伴随着她生涩骑乘带来的疯狂摩擦,让迦勒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那双原本扶在她腰间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顺势滑下,一把重重地捏住了她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臀肉。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宽敞的窗台前突兀响起。
粗糙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掴在她白腻的臀瓣上。深古铜色的宽大手掌,与那宛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只是一下,那娇嫩的软肉上便立刻浮现出了一道惹眼的红痕。
“啊!”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得腰眼一酸,惊叫出声,甬道深处猛地收缩得更紧。
“真乖。再快点。”
迦勒眼神暗沉如狼。他不再单纯地忍耐,双手牢牢掌控着那两团挺翘的臀肉,粗暴地揉捏、拍打。每当江棉落下时,他的腰腹便配合着向上狠狠一挺。
“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清脆的拍打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那白皙的臀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弄得通红一片,像熟透的水蜜桃。
“啊……迦勒……轻点……呜呜……”
江棉的眼泪乱飞,被这种夹杂着痛感与极致舒爽的野蛮动作逼得连连尖叫。她想要逃离这种失控的频率,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双手牢牢钉在原处,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波比一波更加狂暴的灵魂撞击。
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惊人乳房,随着她骑乘动作的不断加快,在重力的拉扯下,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酒红色的缎面根本兜不住那份汹涌,半颗雪白的乳球直接从领口弹跳了出来。
乳肉碰撞,肉浪翻涌。
那是一种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洋溢着原始暴力美学的情色画面。
迦勒一直自认为在性事这方面很厉害,然而此刻在这生涩却致命的骑乘下,他被逼得双眼通红。
他再也忍不住了。
“要命……”
迦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伸出那双宽大的手掌,从下方狠狠接住了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砸落的柔软双乳。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紧接着,他猛地仰起头,一口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带着湿热的温度,毫不留情地啃咬、吸吮。
“啊!”江棉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但这种程度的交锋,显然无法满足一头彻底苏醒的猛兽。
迦勒的耐心宣告告罄。他不再甘于被动,强悍的腰腹肌肉猛地爆发,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直接将骑在身上的女人反压在冰凉的大理石窗台上。
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乱了阵脚,骨子里的羞怯再次占了上风。她红着脸,呜咽着想要翻身,躲开他那要吃人般的视线。
“跑什么?”
迦勒发出一声危险的冷笑。带着薄茧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胯骨,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强行拖了回来。
江棉被迫背对着他,以一种最为羞耻的跪趴姿势撅在窗台上。迦勒粗暴地剥开她那条半透明的酒红色蕾丝内裤,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那薄薄的布料勾在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重新沾满爱液的狰狞巨物,从后面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啊——!”江棉凄厉地尖叫出声。
“这么紧……你是想把老子夹断在这里,嗯?是不是?”
迦勒一边凶狠无比地疯狂后入,一边用宽大的手掌肆意揉弄着她挺翘的臀瓣。“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肆无忌惮地荡开,白腻的软肉在他的掌下泛起触目惊心的红潮。
但这还不够。
这头尝到血肉滋味的野兽贪婪到了极点。他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强行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江棉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迦勒粗糙的大掌再次完全覆盖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一边随着后入打桩的节奏疯狂揉弄,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最狠、最下流的荤话:
“哭什么?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滴落在她的背脊上,“我的小兔子,你下面这张小嘴简直像个吸血鬼。是不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才甘心?嗯?说话!”
“呜呜……不行了……迦勒……放过我……要坏掉了……”
江棉哭得泣不成声,身子在狂风暴雨的撞击下犹如狂风中的落叶。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惨烈无比的摧残下,江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随着迦勒最后几下深得仿佛要捅穿灵魂的致命打桩。
“呃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