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施展超出修为范畴的术法、切忌大悲大喜、不可行房。
否则傀儡碎裂,他的神魂会再次受到重创,后果更不堪设想。
男人闭了闭眼,“你对得起你亡妻么?”
“他都死了,”岑末雨想反正主角受把自己攻了,依然有他的故事,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妖,得了一个宝宝算自己赚了,“我总不能为他守寡一辈子。”
“他也不喜欢我,是我……”许是这只木腾妖来自过去,没了系统的岑末雨心事更多,疲倦又难过,私下更絮叨了,“我们做了错事,我甘愿承担这个结果。”
闻人歧问:“那你要与谁好,那人会接受你的秃毛小鸡?”
“什么小鸡!是我的小鸟,”关乎小宝,岑末雨格外护短,“不许你这么说他。”
闻人歧压住上扬的唇角,嗯声道:“好,你的小鸟。”
他扫了一眼那颗秃毛鸟头,依然被丑得眼角抽搐,半点像他都没有。
“不接受的话……我也不要,”岑末雨笑了笑,“我有小宝最好了,大不了等小宝长大了再找。”
闻人歧忍不住问:“你难道很缺男人吗?”
“你说话好难听,”小妖瞪他,“我是想要家,你不会懂的。”
怎么只有一颗独苗
降级成干爹。
闻人歧说话太难听,之后的一路,岑末雨不和他说话了,站到狐妖身边,听他介绍自己在东西两座妖都城池的产业。
“心持大哥好厉害啊。”
闻人歧心道:有什么厉害的。
“即便有了这么大的产业,我作为老板还是要每日练舞,好些客人喜欢我这一套呢。”
胡心持声音在男人中实在太妖调,衬得岑末雨声色更清润懵懂,“那你自己喜欢么?”
“喜欢,我母亲便是狐族中最会跳舞的妖。”
“心持大哥跳舞肯定很有魅力,方才好多人与你打招呼。”
闻人歧额角突突,心想:他是什么都能夸出花?狐妖不会跳舞还是狐妖么?
差点忘了这只鸟还不太会飞。
忆起那日岑末雨飞错地方,进入蛇的洞穴,若不是闻人歧身上压迫感太强,或许那条幼蛇都能把岑末雨勒死。
“哈哈哈末雨你真会说话,论舞技,我大哥才是一流。”
岑末雨很惊讶,“还有哥哥吗?”
狐妖笑着点头,又转移话题,提起今夜倒塌的房子,“房子修缮还需要时日,末雨先在我这歇吧。”
胡心持生得貌美风流,对岑末雨的态度更像是应了家中玄凤的要求。
一开始,胡心持还担心又是余响乱七八糟的鸟朋友来投奔。
和岑末雨浅聊了几句后,胡心持明白不是余响夸张,这只小仙八色鸫的确不谙世事。
或许那颗蛋都是被人哄骗生下的,对外还要遮掩有什么亡妻。
化形的妖什么怪事没有,生个蛋有什么稀奇的。
“好,那余响哥那边……”岑末雨惭愧得很,忆起穿越前继母看自己宛如扫把星的眼神,结合自己去那谁都倒霉的状态,垂头道:“是我不好。”
“城开日本就鱼龙混杂,死几只妖不算大事,上次还有魔修混入城中,闹得更大。”胡心持说着,目光扫过一直跟着岑末雨寸步不离的妖,“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闻人歧的一魂附在傀儡上,平凡的五官依然难掩神魂压迫,这一路鲜少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不问世事多年,对妖都的记忆还停留在少年时与好友历练,当时东西妖都便有了最大的歌楼极夜,这只狐妖许是那只母狐狸的崽。
他还以为这一脉全都折了,连她的小妹也惨遭狐狸情郎牵连,尸骨无存。
“不是叫阿藤么?”岑末雨看向他,子夜过后,歌楼依然热闹,岑末雨的眼眸被绚烂的灯火点亮,似乎没有方才那么虚弱了,“你当年说,若是化为人形,还叫这个名字。”
又认错人。
“你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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