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继任宗主毫无兴趣,他在青横宗勤勤恳恳,也是无处可去。
闻人歧与他的师徒关系皆因父母,做师尊的自己感情都有问题,怎么管得了弟子。
“等师尊出关再说吧,”陆纪钧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麦藜,“岑末雨的枕边风有用么?”
麻雀妖捏着装着畋遂长发的香囊痴痴地闻,一边颔首:“那当然了。”
“我们鸟族濒死激发的情期很可怕的。”
……
不知道过去多久,岑末雨失去意识再醒来,还趴在闻人歧身上。
“我……我好像听见小鼓的声音了。”
他声音沙哑,随着说话起伏的胸膛红印斑驳,全是闻人歧留下的痕迹,埋头苦吃的男人嗯了一声,“他一直在外头说话。”
“吵死了。”
过了半晌,岑末雨蓦然惊醒,“小鼓真的在外边?”
他急忙离开,不过转身,又重重栽在锦被上,那股热意竟然还未完全消失,隐隐有重来之势。
身后的人叹息长长,“你的情期还未结束。”
岑末雨呜了一声,哭也哭不出声了,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这个闻人歧闭关的洞府全是他们胡来的痕迹。
他记不清的那个夜晚,气氛很差的妖都洞房,都因这次的情期被覆盖。
闻人歧没少咬着他的耳朵问如何,是傀儡身好还是你的好阿系那烂尸体更好?
都是自己,一代仙尊也没少嫌弃。
哪怕知晓了前因后果,还嘲岑末雨喊系统的亲昵,系系,阿系……那定然很细了。
怎么有人连自己也骂这么狠?
岑末雨无言以对,只能瞪闻人歧几眼,越是这样,对方进出得更不留情面。
好多次岑末雨晕过去,怀疑自己或许会这么回到原来的世界。
可下一瞬极致的快慰又令他不得不撞入闻人歧那双幽深的双眼,哪怕没有只言片语,岑末雨也读得懂他的意思。
无论去哪里,他都会陪着。
休想逃走。
岑末雨是那个最想要如影随形陪伴的人。
这种追随堪比老鼠掉入米缸,蜜蜂寻到了花蜜,他捧着闻人歧的脸,溯年轮重开之前的记忆与这一次的记忆交叠,他越是望得目不转睛,闻人歧便越是得意。
反复问他。
还是喜欢我多一些不是吗?
是吗?
求求你,末雨,回答我。
闻人歧对外不可一世,对岑末雨却极尽挽留。
回来的一魂携着溯年轮之前的记忆,与令闻人歧辗转反侧的梦境重叠,那竟然是真实发生过的。
情期的小鸟腹部现出若隐若现的羽毛,红得夺目,闻人歧每每手指抚过,都能感受到更激烈的震颤。
若是狠一些,那腹部隐约的痕迹更令人喉结滚落,恨不得再靠近一些。
若是心与心真的能贴近该有多好。
明明知晓了岑末雨的来处,为何还不满足,想要更多。
什么进京赶考的书生,薄幸的前男友,去不过所爱之人的世界,更无法拯救那个世界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岑末雨。
闻人歧搂着他,岑末雨最想要的温存在这样的洞府不断落下。
他的眼泪有人怜惜地舐走,他的动情被另一人目睹,他想要的东西闻人歧都能给他。
包括永不分离,包括如影随形。
鸟族修成后的情期长得闻人歧超乎想象,这次的情期与上次也不同。
闻人歧猜测是岑末雨修为散尽濒死的缘故,双修更能弥补他修为所缺,也乐得对方索取了。
许是那一魂回归,闻人歧的神魂之伤好了不少。
洞府门开时,岑小鼓还站在门外画圈圈,一代宗师巍峨的石刻被不孝子刻了不少死阿栖字样。
闻人歧出现在身后,小家伙浑然未觉,写得起劲,边写边骂:“死阿栖,老不死,霸占末雨,罪不容诛!”
“谁老不死?”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在身后,岑小鼓抄起手上的石头往后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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