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是不是早就被她的人包围了?
恐慌开始蔓延。
有胆小的官员甚至想趁人不注意往外跑,有些官员则吓得缩在席位后。
也有不少官员依旧端坐在座位上,目光在崔士良与李元昭之间来回打转,显然在观察局势,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开了,甚至都没有人再管依旧咳得死去活来的圣上了。
崔士良指责完李元昭,又转身面向惊惶的群臣,振臂高呼。
“诸位同僚!今日李元昭当众谋反,乃天地不容之大罪!凡我大齐忠臣,当誓死护卫圣驾,诛杀逆党!护我江山社稷,正我朝纲国法!”
他一边喊,一边看向大殿门口。
按计划,此刻那个叫洳墨的金吾卫副将该带着人冲进来了。
只要金吾卫一到,那李元昭的谋反便彻底做实了。
等崔士良说完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后,才又看向站在高台上的李元昭。
只见李元昭依旧站在那里,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半点没有要“行动”的样子。
而场中的这些“女兵”也一脸茫然的收了剑,并没有如计划中持剑挟持住众人。
他瞬间慌了!
不对劲!
李元昭不该是这个反应。
正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声音格外明显。
崔士良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转头朝殿门望去。
只见冯德顺领着一小队龙武卫的人快步走入,列队在了大殿门口。
长剑出鞘,剑尖直指众人。
崔士良不可置信地看向冯德顺?
怎么是他的人先到了?
不是让他等着信号,待李元昭的金吾卫以为胜券在握时再出手吗?
因为宫中禁军布防严密,宫门值守森严,贸然调动大量兵马并不可能。
按崔士良从苏清辞处获得的“情报”,李元昭也只是安排了一百金吾卫的精兵进宫。
人数看起来虽少,但这又不是打仗,只要能出其不意的控制住了文武百官,杀了皇帝,掌控住整个皇宫,“逼宫”就成功了。
人数多了反而还有提前暴露的风险。
而且他们在得知李元昭的计划后,还比李元昭更谨慎几分,安排了三百将士。
在崔士良看来,三百人对一百人,再加上冯德顺的勇猛,足以当场诛杀李元昭,彻底掌控整个皇宫。
如今,那一百金吾卫不知所踪。
而这龙武卫的三百将士在麟德殿整军待发,对上大殿之上那几十个柔弱的女兵,看起来,倒真像是他们早有预谋要谋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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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计了
冯德顺走到崔士良身边,小声问道,“崔相,怎么回事儿,人呢?”
他目光扫过场中那几十名持剑而立的戎装女子,满是不屑道,“就这点儿小娘们儿?”
崔士良同样压低嗓音反问道,“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说等我给你发信号吗?门外埋伏的金吾卫呢?都解决了吗?”
冯德顺皱紧眉头,“我就是收到你的信号才派兵前来的,什么金吾卫?门外一个守卫都没有。”
“我根本没有发信号!”崔士良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
场上众人本就对龙武卫突然包围大殿心存疑虑,此刻见崔士良与冯德顺低声争执,都觉察出不对劲来。
林学言更是直接站出来,“崔士良!你口口声声说长公主谋反,依我看,要谋反的是你才对吧!此刻带兵包围麟德殿、剑指百官的,难道不是你的人吗?”
崔士良脸色骤变,当即厉声反驳,“林尚书莫要信口胡言,冯将军带兵前来,正是为了阻止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护我大齐江山!”
林学言毫不客气,回怼道,“带兵平叛?冯将军驻守在龙武门,距麟德殿足有两里地,怎会来得如此之快,只怕是早就在殿外埋伏好的吧?”
这话戳中了关键。殿内不少官员纷纷点头,小声议论起来。
“林尚书说得对,龙武军驻扎在龙武门,离这儿远着呢,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而且如果没有陛下调令,龙武军哪能说动就动?”
“怕是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今日宫宴动手吧……”
“那为什么崔相要一口咬定长公主谋反?这未免太蹊跷了?”
……
崔士良在议论声声中当即反应过来,不管金吾卫到没到,李元昭谋反一事都已经板上钉钉,他没必要再去纠结其他。
他猛地指向御座,声音拔高了几分。
“诸位大人自己看看,陛下饮下长公主亲手斟的酒后,便立刻毒发咳嗽,脸色青紫,这难道不是谋杀君父的铁证?她摔杯为号,让舞女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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