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鹤极为受用,哈哈大笑,拍了拍女生的臀示意她起身,随即又端起手里的酒,凑近乔金锦,“怎么,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乔金锦本不愿透露,但总有一股邪火憋在心里下不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如果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艹!这么狠的问题?”
关鹤眉头倒竖,“你这冲我来的?难不成也你知道苏家拒绝了我家的提亲?”
乔金锦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关鹤一秒切换忧郁模式,仰头闷了一口,“苏家老头说,他好不容易找回苏韵,打算再留几年,不着急嫁。说得好听,其实就是看不上我呗。”
“嗝~”
他摇了摇头,用力拍了拍乔金锦的肩膀,“女人这天下多得是,苏韵看不上我拉几把倒,老子随便勾勾手,多的是人想嫁。”
“这年头喜欢值几个钱?多少人一辈子都碰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小乔,你听哥一句,千万别学阿珩,咱不犯贱,不喜欢咱的,咱坚决不要!!!”
乔金锦:“……”
*
另一边,游艇主舱。
灯光调得很暗,只余几盏嵌入舱壁的暖黄射灯。周宴珩斜倚在舷窗边的矮柜上,袖子随意挽至小臂,目光投向窗外墨黑翻涌的海面。
“这么说,沈归灵在离开s国之前,特意给李家埋了个雷,现在的沈澈已经是废棋了?”
“沈归灵很聪明,仅仅用了一个月,就打破了白家王室维持了二十年的权力平衡。沈澈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李儒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沈澈了。在s国,贵族想让一个人消失,办法多得是。”
“潜伏这段时间,我已经拿到了李家这些年和各国权贵交易的所有境外账户。只要计划顺利,没人能查到是我们,这笔账只会算在沈澈头上。”
周宴珩回过头,牵扯着嘴角笑了笑:“做得很好。”
阴影笼罩的沙发里,男人缓缓摘下面具。
他很年轻,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爽,眼睛很亮,看人时显得专注又干净,给人一种无害又危险的矛盾感。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潜伏在沈澈身边的夏星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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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暗两面
入夜,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悦心高级疗养中心”大门外。
夏星沉推门下车,手里还提着一个颇有年头的双层竹编食盒。
深夜的庭院灯光朦胧,树影婆娑,显得格外静谧。
这个点探视的人不多,夏星沉刚穿过自动玻璃门,前台值班的护士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一眼认出他后,脸上浮现出热情的笑容。
“夏先生?好久没看见您了!听夏奶奶说,您出国去了?事情都还顺利吧?”
夏星沉笑了笑,“挺好的。”
他扬了扬手里的竹编食盒,“我带了点奶奶爱吃的核桃酪和软丝糕,来的匆忙没事先通知,她睡了吗?”
护士看了看时间,“夏奶奶这几天精神很好,这个点估计还在听戏曲。您快上去吧。”
“谢谢。”夏星沉礼貌地点点头,提着食盒走向内部电梯。
电梯抵达顶层,走廊铺着厚地毯,寂静无声。
他走到最里间的套房门前,刷卡进入。
客厅里,一盏仿古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收音机里正放着咿咿呀呀的昆曲,音量调得很低。
夏素心坐在灯下的单人沙发里,目光沉瞑,乍一看好似睡着了。
见状,夏星沉轻轻放下食盒,捞起沙发上的羊绒薄毯准备给老人盖上。
毛毯刚刚触及膝盖,夏素心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恍惚直直望着眼前的夏星沉。
“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夏星沉看着心疼,抓住夏素心的手,“可别把眼睛揉坏了,是您孙子回来了。”
夏素心又惊又喜,紧紧抓着夏星沉的手,仔细端详着,“瘦了点?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学习得怎样啊?老师和同学都好相处吗?”
一连串的问题迫不及待地涌出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都挺好的。”夏星沉应了一句,重新将滑落的毯子拉好,盖住老人的腿,“我扶您进屋睡,这儿容易着凉。”
“不凉,不凉,屋里暖和着呢。”夏奶奶目光热切,“我这个点还没睡,你陪奶奶说说话。”
“好,我陪您说说话。”
夏星沉将食盒提过来打开:“给您带了‘杨记’的,还温着,要不趁热尝一点?”
夏素心看着食盒里的点心,眼神柔和下来,却没有立刻去吃,只是拉着夏星沉的手,细细问他这些时日出国的琐事。
在来之前,夏星沉早就编好了一套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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