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不明白唐星眠和严南瓒这些人为什么要进入监狱系统工作,同样身为奥利维坦大陆的顶级豪门,为什么要没苦硬吃呢?
后来两位哥哥接连出事,父亲整日忙的焦头烂额,他渐渐的对那个私生子的态度从防备到依赖,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她无法为父亲分忧,她这样生活下去也注定无法继承父亲的位置,可那个位置总要有人继承,会是谁呢?
大哥成了植物人,二哥入狱刚被保释,父亲的声望也因此收到了影响,那个私生子暗中活动,明面里做慈善,如今在天明市的民众中逐渐有了名字,大家现在都知道时家还有一个三少爷,能力出众,洁身自好,
这样发展下去,她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她能怎么办呢?
时珂抬头,视线看向前方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她和月如霜不同,月如霜那个哥哥是亲哥哥,而她的那个弟弟明显跟她不是一条心,而她的亲哥哥接二连三的出事,如果她不未雨绸缪,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站的高的人往往摔下来也会更惨一些。
远处,
“嘭!”
一条食尾斑蟒被重重摔到地上,剑影一闪,直直刺穿了它的嘴巴。
周泽稷一身的汗,拔剑,
“纪潮声,把它拖一边儿去。”
纪潮声和岱云澈合力将这只咽气的食尾斑蟒拖到一边,那里已经堆了五六条食尾斑蟒的尸体。
藤景和李莎莎配合,连续击杀两条,一人拽着一条,也拖到了一边。
“八条。”
藤景数了数,岱云澈扶了扶眼镜,“那边有条s级的响尾斑,我们要去吗?”
周泽稷瞟了一眼,转身走了,“奎宁能应付,要去你们去吧。”
三七监狱那边,
“呃!”
“嘟嘟!多撒点儿!”
一个戴着花环的女生指挥道,凉禾咬牙背着她,“你别光喊,你也洒啊,不然你让我背你干嘛?”
“哦哦,好。”
女生有些迟钝,这才开始洒,只见她左手握着一个灰色抹布小袋,右手不断地掏出淡黄色的粉末,一把一把地往食尾斑蟒身上洒,食尾斑一旦接触到这些粉末就开始疯狂抽搐,不断翻滚,最后渐渐地不动了。
解决完他们这儿的最后一条,花环少女跳下来,“全部解决啦!”
古笃捋着他的小山羊胡,十分欣慰,“看来这些东西带的值,派上用场了,走吧,我们去支援其他监狱。”
“好!”
“走吧!”
……
温酒收回目光,将全场都扫了一圈,始终都没找到唐星眠的身影,他从开枪打碎这些透明圆柱晶柱之后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月琅也不见了。
一处隐蔽的暗门,
横七竖八的横着几个尸体,
唐星眠打着灯,月琅走在前面。
“你觉得有问题?”
唐星眠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不然呢?你没觉得这游戏不对劲儿?”
月琅沉默,监狱是他们人类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监狱里的工作人员自然要维持正面形象,如今改造人的事情争论很大,历来都是以彰显监狱工作人员风采和实力为目的而举行的军备竞赛怎么会设置这样的游戏?
如果不是唐星眠在第二轮果断的打碎了所有的透明圆柱晶管,这个游戏继续下去,只怕他们这些缉查和看守的处境将会非常不利。
“你从什么时候发觉的?”
月琅这次倒是有些掉以轻心,因为这次的赛制跟以往差距太大了,他就没有把一些奇怪的地方放在心上。
“从那些专属转播飞行器不能进来开始。”唐星眠踹了踹周围封闭的墙,全是空心的。
“要知道,靠转播那个爱丽丝的画面,我们唐氏每年还能小赚一笔呢,不可能不让镜头跟着。”
他们唐氏向来赚钱才是目的,无论监狱中心那边赛制怎么变,肯定会努力商洽让镜头一直在线。
唐星眠正是清楚这一点,才觉得这个赛制不对劲,他甚至怀疑背后之人没有按照规则,中途一定有什么偏离了轨道。
他们找到了一处隐蔽门,可是和月琅绕了一圈,发现竟然是死路,
转身,
忽然对上一张惨白的人脸。
“艹!”
唐星眠吓得后退两步。
月琅听到动静也转身,发现是那个猫耳女,依旧是一身酒红色长裙。
“两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猫耳女笑得渗人,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月琅按住唐星眠走到他前面,微笑道:“抱歉,迷路了。”
“迷路了?”女人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幽光,“那为什么要杀那些改造人服务生?”
月琅沉默。
唐星眠嘴角扬起讥讽,“这不是你们的游戏规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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