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安慰自己,心里也逐渐认可了这个缘由,最后缩着身子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和姐姐牵着手散步,说说笑笑着。
“阿姐,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这样说道。
可是,姐姐闻言拽开他的手,把他推开。脸上露出一个慊恶的表情。
“夏屿,你真的太烦了,太恶心了,滚开啊!”
为什么…?
夏屿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他在后面喊、追,却始终抓不住她的手,两个人就像两个世界的人,永远无法交互。
这个梦又开始光怪陆离了起来,他的面前突然多了很多人,很多人。有些人拿名利诱惑他,又有人抱着他要他留下,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他摇摇头,推开路上遇见的所有人。
姐姐在哪,他只想去找姐姐。
他变得烦躁无比,心里的渴切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
他跑啊跑,突然掉入一片水域。
不…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里是温泉。
姐姐,姐姐是不是在这里。
他想扯着嗓子喊,却没有开口。
姐姐不喜欢他,会不会听到声音就离开了…?
不、不要!
他向前移动着,终于拨开云雾,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浮在水面,趴在岸上小憩的姐姐。洁白光滑的后背如拢圣光,叫人生出不容侵犯的怯意。
这次,他没有大呼小叫,沉默着,眼神炙热地,向她走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从背后抱住姐姐,脸埋进她的肩窝。
“阿姐…求你不要讨厌我…”
他声音哽咽,又哀求着:“我可以做任何事…姐,阿姐…姐姐…求你,不要丢下我。”
姐姐终于转身,面容冷淡,甚至蹙着眉,像是在看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夏屿怕极了,又焦灼极了。
“阿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求你…”
夏屿蒙住了她的眼睛,可她却没有任何别的动作,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不说话,只是任他抱着。
就像一个,任他支配的玩偶。
夏屿意识到了,
这只是一个梦。
姐姐不可能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不会现在任由着他的手从肩头滑到腰侧,不会在他指尖触摸到大腿时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一个梦。
“阿姐…?”
夏鲤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嘴唇湿润,睫毛上沾着水雾,脸颊被温泉的热气蒸的泛起薄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这是一个梦。
他的手又抚摸上她的胸部。
他知道这是梦,因为是梦,所以…
他吻上了姐姐的嘴唇,近乎本能。他明明从来没有与人接吻过,此刻怎会如此熟练地舔上她的唇瓣,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甚至是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扫动呢?
他已经不想思考了。
姐姐身上太软了。
他揉捏着姐姐的胸部,那儿软的像是面团,嫩得像是豆腐。他怯怯地看着她的眼睛,却见那黑色的眸子,如镜子一般,照出他疯狂、可耻的脸。
丑陋不堪。
夏屿就这样掉下眼泪,落在她的胸口上。
“别这样看我…”他哽咽着,嘴唇颤抖贴着她,声音破碎在两个人之间。
“阿姐…求你了…别这样看我。”
他还是没有停下。
他往下吻她的下颌,脖颈,锁骨,锁骨上的小痣,胸口乳尖。认真地吻,颤抖着吻。嘴唇所到之处流一串湿漉的吻痕。“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知道你会讨厌我这样…但是…阿姐,这是梦…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没事的…”
是在说服玩偶似的她,还是疯狂的自己?
“梦里你就让让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夏鲤没有回应,手垂在身侧,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拥抱他。脸上的表情像隔着一层雾,叫人看不真切。
夏屿知道,那一定是厌恶的。
夏屿把她的身体从水里抱出来,还哄着:“里面泡久了,皮肤会皱的…阿姐,你莫要生气…”
她的身体被他抱起,身上的水珠顺着胸口腰腹大腿一路往下淌。
他低头去吻她的脸,“对不起…可能会有点冷,没事的…”
他把衣服铺在地上,放下她。
她躺下去的时候,长发散开,像是墨色的河流在地上蜿蜒,身体柔白,眼睛半睁着,像是垂眸的西王母。又像是望着天空的羔羊。
悲悯又沉默。
又像是在纵容。
…夏屿痛苦又兴奋,痛苦的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兴奋的是,她躺在那里,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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