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喜悦。
鬼使神差地,她去了银行。查询余额时怔在原地,鱼以兰竟转了五百万。
这女人在物质上对她总是慷慨,如果感情也能这么大方,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难过了。
合作成功签下的那晚,秦灼喝了很多酒。
牧冷禾没有阻拦。有她在身边,不会出意外。
醉后的秦灼不肯回酒店,非要压马路。
她脚步踉跄,却坚持往前走,牧冷禾半扶半牵地陪她在路边散步。
“有点冷,”秦灼往她身边靠了靠,“把你的大衣分我一半好不好?”
牧冷禾笑着掀开大衣,秦灼立刻钻进来,满意地搂住她的腰。
夜风掠过空荡的街巷,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我总觉得你就是上天给我的礼物,要不为什么我一遇到麻烦,你就会出现帮我解决呢?”
牧冷禾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可能上辈子你救过我,这辈子轮到我当你的守护神。”
秦灼笑着戳她胸口:“那下辈子换我找你,到时候你要站在原地等我。”
“好。”
路过一排矮墙时,秦灼忽然跑过去,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站上墙头。
“小心点,”牧冷禾伸手虚扶,“还穿着高跟鞋呢。”
秦灼指向远处商业大楼的巨屏:“要不要我买下来送你?让它整天滚动你的名字?”
路边的小情侣都好奇地望过来,大概觉得她在说醉话。
“我信你有这个实力,”牧冷禾张开双臂,“先下来好不好?”她随时准备接住那个摇晃的身影。
“那你要接住我啊~”
说着,她朝牧冷禾的方向倒去,稳稳落进那个等待的怀抱。
“好了,”牧冷禾收紧手臂,“我接住了,灼灼。”
她接住了秦灼,也接住了属于她的幸福。
“重不重?”
“重,重得我下半辈子都舍不得放手。”
秦灼笑起来:“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赛车很厉害~装不会,就是为了吃定你。”
牧冷禾也笑了:“我教了这么久赛车,会看不出你是装的?我也是装的。”
秦灼在她怀里笑得发抖:“好啊牧冷禾!你居然敢骗我?”
“彼此彼此,是谁先装新手往我怀里钻的?”
回到酒店,秦灼像没骨头似的赖在牧冷禾身上。
“听话,去洗澡。”
“不要~”她往怀里钻,“喝多了,腿软胳膊软,你帮我洗嘛。”
“你知道的,要是我帮你洗,就不只是洗澡了。”
秦灼抱得更紧:“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冷禾……”
“嗯?怎么了?”牧冷禾察觉她脸颊发烫,“脸这么红,是不是吹感冒了?”
秦灼仰起头:“我玩够了,你娶我吧。”
“你说什么?”
秦灼捧住她的脸,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你、娶、我、吧。”
“我想嫁给你。”
她忽然将秦灼拦腰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这话,”她抵着秦灼的额头在水幕中喘息,“等你酒醒后再说一遍。”
秦灼湿淋淋地咬她下巴:“现在就要答案!”
花洒下,牧冷禾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让我花点时间准备一下,向你求婚,可以吗?”
“好,我等着做你的未婚妻。”
……
客厅里,游幼和鱼以微依偎在沙发上。
游幼刷着手机,鱼以微敲着电脑。
“在看什么?”
“房子,”游幼把屏幕转向她,“想买套属于我们自己的。”
她们在秦灼家借住太久,是时候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你来挑,”鱼以微合上电脑,“我来付款。”
“不要~我已经攒够钱了,市中心一百五十平全款。写我们俩的名字,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好,”鱼以微笑起来,“那家电家具我来买。”
她靠上游幼肩膀,“太好了,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家了,好像能看到我们变成两个老太太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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