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荣的目光像老鼠一般恶心。
黎离浑身发抖,不停往角落里退,警告他:“你别过来!赶紧放了我,不然我阿爹回来,一定会要你好看!”
“你阿爹?”尉迟荣不屑道:“你阿爹是宸王他老人家吧,放心,他老人家在南方远着呢,等他回来,你早被老夫我玩儿腻了,届时再给他送回去便是!”
说罢,他半跪在床榻上解腰带,屁股仍有些痛,他不断吸气。
黎离愤愤地盯着他:“你无耻!”
“嘿嘿,你骂吧,你越骂老夫越兴奋!”尉迟荣脱掉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他如肥猪般的身体,朝黎离扑去。
黎离惊叫一声,闭上眼睛,感受到身上那只油腻的手在扯他肩上的衣服,他恶心到想吐。
“别碰我!我阿爹不在,世子还在,就算他平日里不喜欢我,但是你碰他的东西,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哟。”尉迟荣停了一瞬,似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道:“如今连世子哥哥也不喊了么?”
黎离别开脸,“和你无关,我劝你赶紧放我回去!”
“怎的和老夫无关。”尉迟荣凑近他,蒜头似的鼻子在他的发间嗅闻,“真香啊!”
他看向黎离的眼睛,道:“老夫可是问过萧慕珩,是他亲口说让老夫自便。小美人儿你可知道自便是何意?”
黎离眼睛一点点放大,猛地抬起头,面色紧绷。
“是萧慕珩亲手把你送给老夫的,不然你以为,老夫敢从他手里抢人?”
尉迟荣的话像一把利刃,噗嗤扎进黎离的心脏,不见血,却生疼。
他面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尽,耳边响起萧慕珩的喘息声。
‘黎离,过了今夜,本世子定杀了你!’
竟不如杀了他!
黎离一动不动,僵硬在原地。
尉迟荣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觉得他绝望的样子美极了,身体里气血翻涌,再次扑了上去。
身上那双让人呕吐的手滑过他的肩膀,黎离却忘了挣扎,两行眼泪在黑暗中无声滑落。
尉迟荣三两下解开了黎离身上的绳子,见他仍没有挣扎,便放松了警惕,开始猴急地扒他的衣裳。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拍门声。
“老爷,不好了,府里闯入了一大批人!”侍从在门口高喊。
尉迟荣被打断,极其不爽地朝门喊:“滚!谁都不准坏老子的好事!”
门外的侍从却不走,声音急切:“老爷,是大理寺的人,此刻已经将整个国舅府都给围起来了,老爷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尉迟荣一怔,只能暗骂一声,愤愤地将黎离松开,起身穿上衣服,推开门,“把人给老夫看好了!老夫去去就回!”
‘砰!’房门再次被关上。
黎离躺在床榻上,望着漆黑的房顶,眼神空洞。
‘咯吱——’床榻后的一扇小窗被从外面推动。
黎离回神,警惕地朝窗户看去。
窗外露出青松的半个脑袋,用气声唤他:“小公子!快,从这里翻出来!”
黎离松了一口气,警惕地看了门口一眼,门外侍卫的身影一动不动,并未察觉。
黎离蹑手蹑脚,探身往窗外一看,只见窗外足足有两人高,青松踩在一块摇摇晃晃的石头上,艰难的支撑着窗户。
“快,小心些。”青松眼含泪光,紧张又急切。
黎离来不及询问他是如何逃出来的,忙小心翼翼地翻出窗户。
青松从窗外护着他的腰,将他接住,可石头不稳,两人仍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声音?”前门处传来守门侍卫的脚步声。
两人心头一凝,屏住呼吸,沿着窗下的高墙,摸黑往外逃。
上京城的宅子修缮得大同小异,后门和侧面往往都在一个方位,沿着墙根走准没错。
两人猫着腰,绕过房舍,即将穿过这处院子的拱门。
“谁!”
仍没能逃过侍卫的眼睛。
‘歘——’侍卫拔了刀,朝两人追来!
“小公子快跑!”青松拉起黎离,不管不顾地朝前跑去。
他方才被关在柴房,房里有个狗洞,他从狗洞钻出来时,恰好看见那处有个侧门未关,可以出府!
青松凭着记忆,将黎离一路拉着穿过后院的回廊,寻到那间柴房。
他没看错,柴房侧方真有一扇未关的侧门。
“站住!”
身后的侍卫穷追不舍,眼看就差便可追上。
青松拼尽全身力气,一手拉开门板,一手将黎离拽上前,一把推出门去。
黎离踉跄一步,与青松牵着的手被甩开了,他回头,想要拉住青松,却见门后那扇门正一点点被关上。
青松扑在门板后,死死抵住门,用身体挡住身后紧追的侍卫。
“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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