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的心,那别人也别想得到你的人。
他只能用这样偏执的方式,将人困在身边,在爱恨的边缘反复拉扯。
与此同时,影视基地的酒店房间内,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安静的床榻上,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经过沉云舒一夜不眠不休的照料,江不眠身上的高热终于彻底褪去,额头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呼吸平稳绵长,紧皱了一夜的眉头缓缓舒展,不再被那些黑暗的梦魇纠缠。
沉云舒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眼底布满淡淡的红血丝,眼下带着浅浅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合眼。她抬手轻轻探了探江不眠的额头,确认温度完全正常后,悬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想起昨夜江不眠在梦魇中痛苦挣扎的模样,她依旧满心心疼。她不知道江不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被那样可怕的噩梦缠身,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伤害,能让一向冷硬凌厉的人,变得那般脆弱无助。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再看到那人如此狼狈痛苦的模样。
为了能安心照顾江不眠,沉云舒拿起手机,拨通了剧组张导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礼貌温和:“张导,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想跟剧组请几天假,等处理完事情,我一定立刻赶回剧组,绝不耽误拍摄进度。”
她本以为请假会颇费周折,毕竟她进组时间不长,如今拍摄又进入关键阶段,可没想到张导听闻后,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云舒啊,没事没事,你安心处理私事,剧组这边我来协调,不用着急回来。你的演技和敬业态度大家都看在眼里,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张导的爽快,一半是因为沉云舒进组后表现极佳,拍戏认真刻苦,悟性极高,从未出过差错,是难得的好演员;另一半,则是因为江不眠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手握绝对话语权。他自然清楚沉云舒与江不眠关系匪浅,如今对方有事,他顺水推舟卖个人情,再合适不过。
挂了电话,沉云舒松了口气,起身打算去洗漱一番,再下楼为江不眠准备一些清淡易消化的粥品。可她刚站起身,身后的床榻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的玉龙茶香,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散开,浓度瞬间飙升,远比平日里清冽淡然的气息炙热数倍,带着alpha易感期独有的躁动、不安与侵略性,如同汹涌的浪潮般,迅速席卷了整个房间,将沉云舒牢牢包裹其中。
沉云舒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与脖颈。
她是oga,天生对alpha的信息素极度敏感,更何况是江不眠这般处于易感期、情绪极不稳定的alpha。
熟悉又炙热的茶香钻入鼻腔,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双腿莫名发软,浑身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无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心底升起一丝羞赧又陌生的异样反应,让她手足无措。
沉云舒瞬间反应过来——江不眠这是到了alpha的易感期。
昨夜的高烧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加上生日宴上情绪大幅波动,旧伤与心结一同爆发,本就不稳定的身体彻底失控,这才引来了突如其来的易感期。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信息素带来的不适感,转身想要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找抑制剂。她清楚alpha易感期的失控有多可怕,更明白自己作为oga,在没有任何阻隔措施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挡这般浓烈的信息素侵袭。
可她刚挪动脚步,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紧紧攥住。
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床上的江不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微微撑着身子坐起身,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迷蒙,以及易感期独有的猩红与躁动,平日里清冷深邃的眼眸,此刻覆上一层浓烈的情欲与不安,往日里的冷硬淡漠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的依赖与失控的炙热。她的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后的苍白,嘴唇干裂,可周身散发的信息素却滚烫逼人,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不等沉云舒开口说话,江不眠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拽回床边。沉云舒猝不及防,重心不稳,跌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下一秒,江不眠便翻身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双臂与床榻之间,居高临下,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信息素之下。
沉云舒被困在怀中,能清晰感受到江不眠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灼人的温度,还有对方胸腔里急促而剧烈的心跳,一声声,清晰有力。
她慌乱地抬眼,撞进江不眠布满血丝、却紧紧锁定着她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她的身影,带着易感期的茫然、躁动,以及深藏的依赖。
“阿眠……你清醒一点……”沉云舒的声音发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涩,想要抬手推开身上的人,可浑身的力气都被那股霸道的茶香信息素瓦解殆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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