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选择是被肏,因为她非常迷恋这个,我打赌,她除了做爱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事了。”
麦克斯的声音鬼魅般幽幽传来。
你感受到在你口腔里的另一条舌头顿住,本来它正食不知味般用力挤占与掠夺这里的空间,现在它退了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又很快断裂的津液。
麦克斯絮絮不停说着,比尔压低眉头粗喘,没有表情地抬头看向门口。你终于得以喘息,微微张着湿润的唇瓣,脸色更难看了,目光落在比尔的胸前,不敢转头。
这个声音。
是另一个枪手。
他的声音很有特点,虽然瘦弱的男孩常常都拥有这种处于高亢和低沉之间的年轻声线,但他很喜欢夹杂着一些急促的咬牙切齿,或是在引人幻想般的故作甜蜜轻诉后,突然咒骂般的歇斯底里。
即便他平静讲话,你想,那些有经验的医生一听,就知道他绝对有精神问题。
是个精神病,毫无疑问的。
他的到来让你有种错觉,恍惚中你闻到了更多的血腥味,大脑变得那么脆弱与呆愣,无限渺小中,闪灵中自电梯中喷涌出的血海腥风仿佛就扑在你的脸上。
也确实喷薄在你的脸上了,你也即刻融化成血,又重新凝聚,变成了刚刚被他打中,倒在地板上死亡时的视角,僵硬的眼皮半阖,死死盯着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又静静从鼻梁嘴巴里钻回你的体内。
你脸颊抽动,一瞬间又回神,眼前依旧是比尔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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