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几乎是本能地,产生这样的念头——
起码……起码他可以选择做个好父亲。他要做一个好父亲。至少不要让她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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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潮当晚,梁青羽早早洗漱后就躺下了。爸爸有给她准备一些热可可,说是能帮助扩张血管,放松肌肉,缓解子宫过度收缩引起的疼痛。
回来这一路,梁叙都很关心女儿的状况。一些词语毫不改色地就说出来,听到最后,青羽都习惯了。
她捧着热可可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小腹的坠胀感似乎真的缓解了些。
梁叙坐在床边,看她喝完,接过空杯子,又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还疼吗?”
“好多了。”青羽小声说,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梁叙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很轻:“睡吧,爸爸在这儿。”
青羽点点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悄悄睁开一条缝,看见梁叙还坐在那里,靠在床头,神色温柔地注视着她。
见她睁眼,男人眼尾一弯,很清浅的笑意,却将眉宇间的锋利都化开了。
“快睡。”
“噢。”女孩打了个呵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身体原因,梁青羽始终睡得不太踏实。
半夜,她被臀腿间的异样惊醒。探手一模,触到一片湿黏。将手指拿到鼻尖,闻到淡淡的铁锈腥气。
青羽打开床头灯,这才看清手上的一片暗红。随即撩开被子,发现床单也有一大片,显然已经缓慢而顽强地扩散过一阵了。
女孩子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对月经不是不了解,可也没说第一次会出这么多血……
腿心此刻又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梁青羽不敢动,怕流出来更多。慌乱中摸到手机,拨通了梁叙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梁叙的声音有一丝疲惫的沙哑:“青羽?”
“爸爸…”女孩的声音有一些发颤,本来也不至于的,可一听到梁叙的声音,那种娇气的情绪就咕嘟咕嘟往外冒:“我流了好多血……床上也有……”
那边静了一秒,然后是起身的声音:“别怕,我过来。”
不到一分钟,梁叙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睡袍,头发有些乱。
看见床上的血迹,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但表情还算平静。
“怎么样?”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爸爸看看。”
他伸手要抱她,青羽却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哭腔:“会弄到你身上。”
“没事。”梁叙边掀开被子看女儿的情况,边柔声道:“晚上都吃了些什么?”
“几个烤布蕾……酒酿圆子……”
“嗯。”梁叙将女儿略略汗湿的头发别至耳后,“应该是正常的,酒酿是活血的,如果明早还这样,爸爸带你去医院。”
“现在去洗一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给你换床单。”
青羽点头,小心翼翼挪下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东西涌出。她低头看,浅色的睡裙下摆已经染红了一片。
梁叙也看见了。他沉默地移开目光,起身去给她拿干净的衣物和卫生巾。
青羽接过东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梁叙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片暗红,顿了顿,开始动手换床单,动作利落又自如。
过了大约十分钟,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里面却没有动静。
梁叙走到浴室门外,轻扣了扣:“青羽?”
“……爸爸。”里面的声音很小,带着窘迫。
“怎么了?”
“……裙子也脏了。”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我、我洗不掉……”
梁叙沉默了一下,说:“开门,给我吧。”
门开了一条缝。青羽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裙,脸上还湿着,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她手里捏着那件脏了的睡裙,浅色的布料上一片暗红的、已经有些发褐的血渍。
梁叙接过来,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往外面的洗手槽走。
“内裤……也脏了。”青羽跟在后面,声音细若蚊蝇。
梁叙脚步顿了顿,转身,目光落在女孩手中那片血红的纤薄布料上。
他伸手,准备接过来。
青羽却面露难色,快要哭出来:“没法要了……”
梁叙“嗯”了声,直接捉住那块布料:“我给你扔掉?”
青羽咬着嘴唇,尴尬地点点头。要丢脸死了!!
梁叙将湿冷的布料用干净的袋子装好,放在一边。然后转身,取过一个干净的小盆,将女孩的睡裙放进去。
他拧开温水,用手掌将裙子展开,让水流过那片血渍。而后垂着眼,专注地揉搓那片污渍。动作很轻,也很仔细,仿佛对待的不只是一块布料。
女儿的经血一点点在他指尖晕开,渐渐化作淡色的水痕,一寸寸、一缕缕,浸透他的手掌、指缝、腕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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