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剩下的叁天,她去了两场行业论坛,见了几家基金的人,吃了无数顿商务餐。
林霄宴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她“怎么样”,她回“还行”或者“烦”。他不再多问。
林粤粤刚下飞机,林霄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来趟公司,新加坡那边的学习,你当面跟我汇报。”
林粤粤哦了一声,然后随着接机的人,去公司。
车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立刻有人迎上来。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拉开车门,微微弯腰,手掌护在门框上方。
林粤粤从车上下来。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吊带,下面配了一条高腰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头发散着,发尾微微内扣,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半张脸。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手里拎着一个鳄鱼皮的包,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她从车里出来的那几秒,整个公司门口像被人按了暂停,保安站得更直了,前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两排保镖从门口一直排到电梯口,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耳麦,双手交迭在身前。她走过的时候,他们微微低头,像风吹过麦田,一排一排地倒下。
林粤粤的步子不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笃,笃,笃。
她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一直朝着前面,骨子里透出一股孤傲的贵气。
快靠近电梯的时候,林粤粤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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