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有姐姐就好了。”姜宛月没有看她,摸了摸脸颊,悄悄走到了床边,看上去像在害羞。
“月月是想要……我亲你?”姜溪甜看着坐在床边的姜宛月,犹豫了一会问。
两姐弟待久了,默契自然很强,有时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干嘛了。
空气有点沉寂,姜宛月的脸突然就红了,也不知道害羞什么。
姜溪甜坐上床,看着姜宛月像个害羞的小兔子一样低着头,没懂弟弟到底怎么了。
姜宛月也不知道,他只是作为一个小孩子,对电视上的亲吻感到好奇。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姐姐说出来后就感觉很羞耻,这种羞耻一直从心底爬入神经,遍布全身。
姜溪甜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很平常的晚安吻,两姐弟偶尔就会这么做的。
姜宛月却被妈妈天天看的霸总剧洗脑了,往墙上一靠,似乎把自己代入到剧里的女主,把姐姐当成了霸总:“姐姐,你应该手撑在墙上。”
“学坏了,月月学坏了。”姜溪甜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姜宛月的眼睛依旧天真无辜,语气也带着懵懂的可爱。
姜溪甜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月月不能学,那是小孩子不能做的事情。”
“喔,那是大人才能做的事情。”姜宛月明白了,乖乖地点头。
“是啊,月月你还小。”
“我知道了。”姜宛月一如既往地乖巧。
姜宛月凑近她,嘴唇在她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来多是姜溪甜主动亲吻弟弟的脸颊。
弟弟的吻让她情不自禁地微笑。
“那我们睡觉吧。”姜溪甜摸了摸他的头,调了空调的温度,就起身去关灯。
房间灯刚关上,姜永明回家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了。
姜永明带着一身酒气经过了他们的房间,去了对面的厕所。
他喝多了,抱着马桶吐。
听起来像电视上的人变异了,或者是怪兽在咆哮。
这个声音让姐弟俩感到恐惧,姜宛月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头在被子下面,努力让自己睡着。
姜溪甜面对着弟弟睡觉,把手盖在姜宛月的耳朵上,姜宛月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把手盖在姐姐的耳朵上。
就这么互相盖着耳朵,努力入睡。
成年的姜溪甜有严重的呕吐恐惧症,她想,或许就是从父亲酗酒后开始的。
但这个恐惧开始的夜晚,也有着一点甜味。
那就是弟弟的晚安吻。
混杂着父亲的令人恐惧的声音,就像一堆垃圾里突然有一颗亮晶晶的宝石。虽然很小,但在黑暗的回忆海洋里闪闪发光,就像夜晚一颗很小却足够闪耀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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