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早的空气清新冷冽,严泽抱着人躺在床上。
窗帘没有拉紧,外头泄进一缕光。
橙黄色打在她安静放平的手背,他静静凝着那颜色渐渐推移。
将近十点,终于落到她脸上。
细碎的浅金在眼皮跳跃,一颤又一颤。
她有了苏醒的迹象。
严泽埋进她发间嗅吸,下身在穴道里抽动起来。
依旧是湿润的,他一整晚插在里头,两个人连得分都分不开。
沙哑唤着她,淌着情欲的声调黏腻。
林薇睁开眼,先被那光眯了眼睛。
头一偏紧接着看清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挑高的视野,天花板凭空多出一盏吊灯,微弱亮着光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
做完两人从地上起来,她坐回沙发继续吹头发。
他在一边收拾行李,收拾着过来问她要不要喝水……
记忆停在他端水的画面,之后一片空白。
‘咕啾咕啾’的捅水声闷在被子里,耳边响着他不着调的呻吟:“我好舒服啊宝宝……”
看着本该离开的人趴在身上,林薇短暂陷入了迷茫。
“你不走吗?”
回答她的是持续‘叮当、咔啦’的轻响。
严泽举起自己的右手,金属链节与铐环相互碰撞中,牵引她左手也抬起。
林薇瞪大眼,两人此刻活像共犯一样被手铐绑在一起。
——
“喂,这个恶作剧一点也不好玩。”
“嘘,先刷牙。”
林薇空着的手被塞进一把牙刷,严泽艰难挤了坨牙膏上去。
盛水的杯子递到嘴边,林薇含一口吐掉。
镜子前两人一高一低站着,见他十分生疏地用左手刷牙,泡沫时不时戳到两颊,摇摇头含糊发出声音:何必呢?
到洗脸环节,还要她帮忙,湿帕子盖上去狠狠搓两下,动作敷衍,语气也敷衍。
“好了。”
水流声停止,帕子挂回去,严泽看着她莫名地笑。
“宝宝你真好。”
她头顶缓慢冒出一个问号,男人伸手过来一把压下去。
“想吃什么?”
林薇晃了晃手铐:“想你把这个解开。”
“不行。”
他拒绝得理所当然,她转头思考起这是不是炮友间一种新型玩乐方式。
但他不说今天九点的飞机就要走吗?
现在餐厅挂钟显示时间十二点过五分。
她和他挨坐在一起吃饭。
这对吗?这不对啊。
她觉得自己其实还没醒,转头瞧见旁边的人左手抓着筷子,歪歪斜斜好不容易夹起一块嫩豆腐。
又‘啪叽’一声夹断掉回盘子里。
他注意到她视线,转过来冲她痴痴地笑。
“宝宝帮帮我。”
“……”
炮友在梦里好像不太聪明怎么办?
平心而论严泽的确是个不错的炮友,可惜明天就要离开了。
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走了这个还有那个,约了那么多次她早就懂了这个道理。
她也不惦念人啊,不至于睡个觉还梦到他吧?还是这种方式?
她一手把那盘豆腐都倒进他碗里,汤汁都洒出来。
“够了宝宝。”
她放了豆腐碗,夹起他讨厌的那个菜送到他唇边。
他眼睛亮晶晶望着她,没犹豫一口吃了进去。
咽完她又夹一筷子过来,他全吃下去。
人神色非但没有什么变化,反而点着头声音愉悦:“谢谢宝宝。”
啊。
她果然是在做梦。
他平时可是对那个菜避之不及。
林薇一下扔了筷子,身体瘫在软椅上。
扯得严泽也靠过来。
“不吃了吗?”
他把筷子塞回她手里,指着刚才那道菜。
“宝宝,我还想吃。”
林薇想扶额苦笑,“严泽啊,你怎么是这样的?”
他不语,只一味看着她的脸、她的手。
同外头天一样明亮的脸朝向他,那么漂亮纤长的一只手帮他夹菜,还喂给他吃。
她人怎么能好成这样?
桌底下手铐叮当响,他那只手翻转过来缠上她。
林薇低头就见两人十指扣在一起。
极少有的亲密,竟然在梦里出现。
她‘咔’地转动手腕,他的手也跟着旋转。
两人一齐望着那画面。
“好棒。”
“棒就多吃点。”收回目光她夹了一大团,严泽欢欢喜喜照单全收。
“宝宝,你……”
“嗯我是好人。”林薇又送一口饭进去,他侧着身体倾向她,嘴没停过,被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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