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这张满是谎言的小嘴!!!
他捏着她的脸蛋,粗暴地塞进她嘴里,顶她的舌头。
太爽了!!!
他上一世不曾做过这种事,没这种机会,到死了林若瑶都没有给他什么!!!
他甚至还没睡她,他那么尊重她,想娶她为妻,想回去请父皇下旨封她为太子妃,想册封她为皇后——其实她根本不稀罕,她如今也真的做了皇后,他父皇的皇后。
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可笑。
他竟然在奸淫他的“母后”!!!
这个贱女人,诱惑他父皇杀妻,杀子,她竟然想做皇后!!!
真是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满是恶意地射在她嘴里,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她在睡梦中被呛到,没有意识地呻吟。
他还没软掉的东西在她脸上抽了几下,他想起了诏狱里,他穷途末路,林若瑶这个始作俑者,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踩着他告诉他,他这一生都完了。
林若瑶真是让他死了个明白。
他应该现在就把林若瑶弄死。
他目光阴郁地看着她,不行,还不够,她现在还不能死。
她一定要看着他登基,看着他站在权力的顶峰,告诉她到底是谁完了。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腿缝间,真是骚,已经湿了。
在梦里被他操嘴巴也能湿,淫娃荡妇,狐狸精!!!
他气得粗喘,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破了她的身子,父皇还没死。
他的手指往后,摸了摸她的谷道。
操这里,操这里验身也验不出来。
他恶意地笑,拉着她的手撸自己的东西。
指腹在她嘴角蹭了白浊,涂抹在她的谷道上。
少女娇嫩的谷道像一朵粉色的樱花。
他掰开她的臀瓣,往里顶。
被人劝阻了。
他这个尺寸,会操松,操松了会被发现。
父皇怎么还不死。
他盯着她的下体,低下头,舌头顶了进去。
他要做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样也算。
她的身子果真没被开发过,敏感得很,还喷了水儿。
萧承乾满意地摸了摸脸上的潮水,把赤裸裸的人搂在怀里,吻遍她的全身。
她在梦里一无所知,被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
被他在小嘴里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射在她脸上,她就该是他的,被他操,被他玩弄,在他身下求饶!!!
可她马上就要嫁给他父皇了。
真该死啊——父皇。
··························
父皇死的那日,他仰天大笑,阴恻恻的目光叫人胆寒。
他登基了,他得到了皇位。
他这一世谨慎极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没有着她的道,没有死于她构陷的巫蛊案。
他该去宣扬他的胜利了,在她面前告诉她,到底是谁输了。
登基大典那样的仓促,父皇死的第二天他便昭告天下,他已经是新皇。
她没来参加登基大典,听说哀恸大哭,可真能做戏。
她难道真的会爱他父皇?
当然不会,这个蛇蝎女人,她只爱她自己。
她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真可惜,没叫她亲眼看着自己登基!!
她该不会知道接下来的遭遇,怕得要寻死觅活了吧。
“去盯着她,千万别叫她死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
繁杂的事务终于忙完了,天色已经黑了,他丝毫不知疲倦。
他已经是皇帝了,该去收割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圣上驾到——”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他来了!!!
他带着那么多人,堂而皇之地走进未央宫。
他要好好折磨林若瑶,让她知道,这一世她完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他隔着屏风瞧着他的猎物,想到她等会要怎么哭,他便兴奋得手指发麻。
她竟然责问他有什么事。
看来她还不清楚,这天下如今是谁做主。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
他绕过屏风走进内室,看到她了,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美得惊人。
她哥哥死于他手,她夫君也死于他手。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竟然还在冷言冷语地斥责他。
他叫人把她身边的人拖下去乱杖打死,她终于知道怕了,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还想跑,被他一把拉住。
抓到了!
萧承乾太兴奋了,太阳穴鼓鼓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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