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你做得很对,就是不应该把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太恶心了。”白牡丹瞪着眼睛说道。
&esp;&esp;“嘿嘿!下次一定早预备。”王宝玉嘿嘿笑道。
&esp;&esp;“我决定处罚你,來伺候老娘。”白牡丹索性就这样光着,找了那瓶红花油,冲着王宝玉扬了扬。
&esp;&esp;“遵命!”王宝玉嘻嘻笑着,接过那瓶红花油,接着,白牡丹就这样趴在了床上,王宝玉学着白牡丹的样子,给她细心的擦拭了起來。
&esp;&esp;白牡丹很舒适的享受着,忽然,她仰起脸,很认真的问道:“你为什么刚才不选择报警?”
&esp;&esp;王宝玉也很认真的说道:“那么做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esp;&esp;“你是君子?哈哈,这个笑话真的很烂。”白牡丹嘲讽的笑道。
&esp;&esp;“嘿嘿,我为了你不就变成君子了吗?”王宝玉一边细心的涂药,一边贫嘴。
&esp;&esp;“唉!”白牡丹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这一晚,两个人深深的相拥着,睡得很香甜,很像是一对同患难的鸳鸯。
&esp;&esp;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开上车,再次赶往县一中。一路上,王宝玉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想着如何从李校长那里要來那支特制的“钢笔”,但是,要想搞定李校长,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sp;&esp;王宝玉决定,实在不行,就跟李校长摊牌,用自己手里的财务证据,交换那个东西,好歹能还给范金强。其实,王宝玉更担心的是,自己算得那一卦,根本就不准,这个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侯长斌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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