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一路送安瑶回了合欢楼后门,安瑶趁着四下无人,赶忙换了一身装束,“我都到了,你也回去吧!”
“乖,进去吧。”
“嗯。”安瑶踮起脚亲了亲他,便进了后门。
萧青也安心的回了太玄门。
话说回大比结束后凌霄殿。
陆镇看着漫天星空,身后的顾长老发着牢骚,“那合欢宗的小娘们又拿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出来压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向着她,这掌门之位可是你自己争来的,那女人也是你说要了断干净的,你看看现在她那副张狂的嘴脸——”
“你说完了吗!”陆镇听他絮絮叨叨了半天,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陆家当年合力把你推倒这个位置,不是让你谈情说爱的,留着她一条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顾长老看着他的背影,语重心长的说着。
“当年的事本就是我负了她,我即已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在有什么儿女情长,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顾长老何必跟她一个女子计较!”
“你让我不跟她计较?她那一宗都是些坏心眼儿的小娘们,把我女儿伤了的事我都还没找她算账呢!”顾长老听了这话更是蹦了起来。
“你那爱女是个什么脾性,人尽皆知!还要本座多说?”陆镇话落想了半刻,又记起这人上次提的道侣之事,说道:“萧青此人若非是在太玄门化身,你以为就拿顾小小就能留的住?还有今日的事我自会给门中弟子说法。”
“我——我女儿怎么了,切,要不是事关太玄门,我早把他扫地出门了。”
“多说无益,此人对我大有用处,事关我陆氏一族,岂容你鞭策。”
“不说了还不行、、、”顾长老还是对陆镇有几分忌惮的,惹了他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还有那千幻,招待好,十多年前他家那老祭祀就曾预言出萧青的事,现下又借着由头将他给送了来,找机会打探打探他此行的目的。”陆镇全程说话不曾看过那姓顾的一眼,“无事就下去吧,别来烦本座。”
“哼。”顾长老对天哼了几声,甩了甩衣袖就转身出了殿门。
陆镇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终于消失,身影一瞬消失在夜色中。
五楼中,房门紧闭,房中气息浓烈,女子身上衣衫半解,悬在胳膊的纱衣系带未解的缠在上半身,将身下交合的部位遮挡的一丝也漏不出,男人双手绑在靠椅后侧,浑身赤裸的盯着身上女子在自己胯上摇摆着身躯。
“可解气了?”
“我那敢生陆掌门的气~陆掌门一句话就救奴家于水火之中,奴家还得好好感谢掌门大人才是~”云姬摇曳着身姿,身下那人的阳具屹立于肉穴中,两人于上次破境失败之后这是陆镇第二次上门而来。
如今的陆镇已不是当年的陆镇,向来忍气吞声的陆家旁系弟子,也终于能只手遮天了,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了。
“呵,本座那大弟子整日流连你这合欢楼的帐还没和你算呢,你倒是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上了,”
“陆大掌门的弟子又不是我染指的,你可找错人了!啊——”
“小骚货,他你就别想了,先想想怎么喂饱你身下这根!!”陆镇忍耐了半天,肉棍被她搓磨的胀痛不已,岂容让她长出别的心思,“今天可非要好好治治你。”
双腕直接脱困而出,抱起云姬便开始一顿驰骋。
半天过后房中声音终歇,云姬懒洋洋的靠着榻枕,扯过一旁的散落衣衫遮住腰腹,“阿镇,我本不欲纠缠,之前的事,你有你的道理,我不在计较,今日过后我将闭关,宗内弟子与你那大弟子的事,我不会多加干涉,有缘便罢,无缘自会分道扬镳,我宗的宗规向来森严,不得违反,我只希望他们的结局不要像我们一样。”
“你现在倒是关心上别人了,我们俩之间的事,不是你说一句算了便算了的,想要费心神在别人身上,不如多费心我身上。”陆镇听到她的话翻身而坐,便开始整理起自身,“你闭关我不拦着,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不该你做的事。最好管束好你那女弟子,大比上的事只此一次,言尽于此。”
“陆镇,你别太过分,我被你利用了那么年,你说你要去做你掌门,我放手了,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你做梦。”云姬说话间在榻上坐直了身子。
“我陆镇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你也不例外。”说话间陆镇已经穿戴整齐,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事现在还不便让你知道,到时候你自然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本座该回去了,有事便知会一声。”
“陆镇你——”云姬听他说的话,边听边觉的这人不可理喻,反驳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但是他的人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云姬还保持着刚才坐起身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我陆镇就是要什么有什么”——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又狠又准。
他说得
第一版主